纪天丰一点头,当天唐乐天就三媒六聘的上了门定了婚约。
看着热乎乎丰厚的聘礼,纪天丰直叹气,这聘礼都还是自己替唐乐天准备的,不然他怕唐乐天没钱太寒酸,让人看见笑话。
这事发生的太过突然,风声传出去的时候就已经成了定局,谢之轩恼羞成怒跑去找纪悠,却被拦在了门外。
于是他就在门口大闹,想要硬闯进府。
门口的动静太大,唐乐天懒散地摇着扇子,问纪悠:“他那么生气,不会找人弄死我吧。”
“应该不至于,谢之轩虽然浮躁了些,但还不至于如此恶毒。”
唐乐天看了看纪悠叹了口气,“他不一定不会,而且就算他不会,不代表别人不会。”
“你要是担心,我派人保护你。”
“嗯,派个功夫好的啊,多派几个。对了,程安呢,一天没见人了?”
纪悠告诉他,“看戏去了。”
程安回来的时候就在门口撞见了气哼哼的谢之轩,门子不让他进,他也不走,就像个门神一样在门口站着。
程安上前跟谢之轩微微一躬身,喊了一声:“谢公子。”
然而礼貌的一声招呼换来的却是谢之轩盛怒的凝视,他二话不说拎着程安的衣领就把人强行拽走。
门子也不敢硬拦着,知道小姐对这个琴师很好顿时吓得赶紧往院子里跑去禀报。
程安并不会武功,身边跟着的侍卫刚刚跟在他身后拿东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谢之轩已经发难。
待侍卫扔掉手里的东西跑上前去,谢之轩的人赶紧将他拦住,他半点办法没有。
就这样程安被强行带上了马车。
纪悠跟唐乐天追出来的时候,已经没影,纪悠恨恨地骂了一句,“谢之轩这个混蛋!”
她赶紧带了人去找。谢之轩家的马车想找到并不难。
城郊有一片湖,谢之轩把程安放到一边也没理他,一个人在那从地上捡起石子不停地往湖里扔,用力地扔。
待他扔累了,往树上一靠,却看到程安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竟然还在欣赏湖光景色。
他更气了,原本他一个侯爷府的公子爷是很不屑跟一个小小的琴师说话的,但此刻很不客气地开口道:“哎,我问你,这景色好吗?”
程安老师作答,“很好。”
谢之轩见他在自己面前如此淡定,冷笑了一声,快步走到程安面前。
“你就不怕我把你抓过来直接扔进湖里淹死。”
“相信谢公子不会,纪小姐会不高兴的。”
“哼,你烂命一条,借着别人的光活着,当真以为自己就很重要吗?”
程安依然不卑不亢地回话,“我知道,但是我也知道谢公子很在意纪小姐。”
许是戳到了谢之轩的心事,他此刻身上的戾气突然就散了不少,再说出话来的时候竟还有些委屈,“我在意她有什么用。我一直等她心甘情愿不忍勉强她,可是好不容易荆拾遗死了,又来个唐乐天,那个唐乐天哪点好,他哪里有我好,纪悠她到底是怎么想的,非要嫁给这个废物。”
程安看着他闭口不言,谢之轩以为程安的沉默就是认同他不如唐乐天,当下恼羞成怒,非要他说个所以然来。
“连你也认为我不如唐乐天吗?”
他一伸手掐住程安的脖子,强迫他回答。
习武之人的手劲不容小觑,程安顿时有些呼吸不过来。
然而就在这时,寒光一闪,一个人影从天而降,谢之轩不得不松开程安,顺势往后一退。
远处的侍卫反应过来赶紧飞奔过来,然而来人并未恋战,搂住程安的腰,纵身一起,将人带走了。
侍卫要追的时候,谢之轩吩咐道:“不用追了。”
到底是什么人呢?莫非是纪悠派来的人?
可是下一刻,纪悠就带着人自远处而来,谢之轩立刻就确定刚刚出手的人正是纪悠派来的。
出乎意料的是,纪悠策马刚至他跟前时,就厉声质问他:“谢之轩,程安呢?”
谢之轩一脸茫然道:“你不是已经派人救走了吗?”
“我何时另派了人过来?”纪悠回头问,众人皆摇头。
谢之轩也奇怪了,究竟是什么人,会来带走一个小小的琴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