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秦落突然放声大笑,“你以为你服用的真的是解药吗?”
“慢着,”随着赵永言的喊停,已经砍向秦落的刀在落下的瞬间急忙改了角度。
他们停了下来。
赵永言并没有觉得身体不适,正想着秦落骗他,他转而又一算日子,道:“也是 ,今日还没到日子,是该留着你以防万一。”
他这句话倒是将秦落弄糊涂了,所谓的日子是指什么?
可眼下并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但显然是赵永言判断错了形势,他突然腹中绞痛,一下子失去站立的力气,多亏旁边的侍卫扶了他一把,他才没有倒下。
下一刻秦落又拿出一粒药丸,一脸玩味的说:“我刚刚又给你下了毒,你猜我手中这颗到底是毒药还是解药呢?”
一转身,秦落杀人夺刀瞬间完成,她要杀了赵永言,但不是现在。
赵永言咳出了一大口血来,痛苦的看着秦落利落的身手。
秦落轻蔑的看着他,道:“我不杀你,只要你告诉我背后的那个人是谁。”
赵永言在痛苦的边缘挣扎,他不想死,可说出幕后的人就等同于出卖,无论在那个人面前秦落是不是有威胁,背叛就是背叛。
看他沉默不语,秦落又道:“还有,我要安全的离开这里,不想死就乖乖跟我走。”
总督大人面前,如此嚣张,有侍卫不能看着大人被带走,本着保护大人的决心擅自做主,提剑就刺。
秦落手起刀落,便又去了两条人命,她剑尖指向赵永言面门,“这些废物拦不住我。”
“但你,”她顿了一下,“好像快要死了。”
赵永言疼的额头是豆大的汗珠,纵然此刻府内打手无数,也无法化解他身上的毒。
“好,我跟你走。”
侍卫收了刀,警惕的盯着秦落,秦落不紧不慢的用赵永言的衣角给他擦了擦嘴巴上的血。
她扶起赵永言,慢慢的往外走,尽量不吵到更多的人。
他们自侧门而出,方芳已经等在那里,跟着一起扶着赵永言上去。
“退后,不要跟着,不然杀了他。”
秦落警告完他们,便让戴着斗笠的车夫赶车,侍卫待马车走开,赶紧追出去,谁知才一转弯便遇到五辆一模一样的马车一辆接着一辆往一处离去,又在路口处四散开来。
马车上,秦落将赵永言捆了起来,才让方芳给他解了毒。
剧痛缓解,赵永言的喘息渐渐回归平缓。
秦落她们甩开了人中途换了辆马车才将人关进一个偏僻的小院。
“多谢你了,”秦落道谢。
方芳到底是个出色的间谍。
方芳扬了扬眉,“不用跟我客气。”
洗了妆容,换了衣服,两个人还吃了东西,这才拿着个馒头和一碗水喂给赵永言。
“毒已经给你解了,能说了吗?”
赵永言却说:“你只给我解了今日的毒,那之前的呢?”
秦落看向方芳,方芳却摇头,“我没给他下毒。不是毒药直接给你的吗?”
“我还没来得及给他下毒,他就开始跟我要解药了。”
“我已经如此境地,二位姑娘就不要再演戏了吧。”
秦落再一次看向赵永言,问:“你说的之前的毒是什么时候中毒的?”
“半年前。”
两人吃惊的对视了一眼,半年前他俩都还在京城呢。
“到底怎么回事?又是谁告诉你我有解药的?”
赵永言老实说:“半年前,我突然中毒,有一个黑衣蒙面人给了我解药,但解药的药效只有一个月,到时候我必须继续服解药,所以那个人每个月会找我一次给我续命,他来无影去无踪,我也不敢贸然抓他。而且他一直也没告诉我为何这样做。”
“直到半个月以前他告诉我,只要我见到秦落,也就是你,将当年有关你父亲秦修文的事跪地交代清楚,你就会给我解药,彻底为我解毒。”
所以他能一眼认出秦落,她的画像他看了上百次,生怕认不出来错过了。
听了他的话,秦落缓缓道:“这么说,你突然来司雾不是巧合,就是为了找我?”
赵永言点点头,“你前脚进了司雾,我就得到了消息,马不停蹄的就来了司雾,大张旗鼓的请戏班也是给你来找我的机会。”
秦落的眉头皱起,到底是谁呢,能这样清楚的知道她的行踪。
“我相信这半年来你肯定查过这个黑衣人,可查出什么线索?”
赵永言叹了口气,道:“没有,我只知道他是京城口音,其它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