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狡黠的目光瞒不过都是人精的萧云温和薛粼。
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又是谁?
“我是薛粼。”
“萧云温。”
“我们是受司沈的邀请来这里的,请问你又是什么人?”
两人异口同声。
止住了话头后又很默契地白对方一眼傲娇地甩过头谁也不肯看谁。
“薛粼?”
男人眼睛一转,立马就联想到了薛家,脸上立马扯出友好的笑容:“原来是薛家的家主,我是司因,久仰久仰。”
司因想要套近乎握薛粼的手,但是薛粼下意识躲开了。
“不好意思,洁癖。”
薛粼面带歉意。
司因只当她是真的有洁癖,只脸僵了一瞬间,便又恢复如常。
只有萧云温知道薛粼的谎言,趁着灯光与月光找不到的阴影处偷笑。
司因,司因,司家的人。但是司沈并没有和她们提过还有其她人,因此这个司因,想必不是什么善茬。但是现在形势还并不明朗,司因也非常熟悉司家,因此薛粼和萧云温只沉默地静观之后事态发展就好,毕竟是人家的家事。
在回城堡的路上,司因一直试图打听司沈为什么要邀请薛粼和萧云温来司家。
这类人真的好喜欢问为什么,似乎世界上所有的事情和行为背后都必定有一个阴谋。
而一个人为什么非要一定是为了什么才去做某一件事呢?
司沈自己恐怕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邀请薛粼她们来这里短住。就不能是为了叙旧或者维持家族之间的关系吗?
可是司因却是不大信的。薛粼能感受到他敷衍不屑的态度。
“司伯伯在我们面前有提起你呢,说自己的儿子很能干。”
司因套话结束,是不是就该轮到她们了?
萧云温的眼睛里闪着亮光,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薛粼总觉得此刻的萧云温眼角微微上翘着,狡猾捕捉猎物的样子越发像一只小狐狸了。萧云温有外号吗?萧妲己真的很适合她。
薛粼点头看向司因,配合萧云温道:“没错,现在我终于见到司伯伯嘴里夸的司因长什么样子了。”
司因先是一愣,惊愕道:“我爸他……有提到我?”
“是啊,不过是私下里背着司沈和我们说的。”
萧云温又添了一把柴。
司因这才有点信了,转而洋洋自得的模样:“哼,司沈那个小丫头可不会提到她亲哥哥。”
好了,事情明朗了,司因是司柯的私生子。
因为薛粼仅存的记忆里只有司沈司甜两姐妹。
还没等司因喋喋不休说起司沈怎么怎么,她们便已经走进了大厅,而楼梯上站着互相依偎的司家姐妹,而书房门口则站着刚刚出来的司柯。
司因立马止住了即将说出口的话,有些心虚地乱瞟,但是下一秒看到司柯,他便镇静了下来。
“姐姐,不是说他不会来吗?”
司甜脆生生的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我是司家人,怎么就不能来?”司因作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然而有点像梗着脖子只会狂吠的狗。
“陈因!谁承认你是司家人了?”
司沈太阳穴突突的,几个跳步下了台阶,本来因死死抓着冰凉的栏杆泛白的手此刻揪着陈因的衣领,像是捉小鸡般轻轻松松地便提了起来。
薛粼和萧云温第一次看到司沈如此生气,虽然真正相识还不到一天,但这个女孩儿总是笑眯眯脾气很好的样子。
看起来这件家事是一件很麻烦的家事。
陈因不敢和司沈对抗,司沈近距离与禁锢的压迫感让他不得不为了求自保而求助一旁默不作声的司柯。
这个死老头儿倒是说句话啊?
“放开他。”
老头儿终于说话了。
“父亲!”
司沈红着眼眶,不可思议地看着司柯。
“放开他,是我邀请他来的。”
司柯又重复了一遍,家长的威严似乎天生压制着子女,司沈的怒气逐渐熄灭变为惶恐和不解。总之,她听从了命令。
陈因粗暴地甩开她的手,有了司柯的撑腰他越发骄纵,鼻孔对准司沈说:“看吧,我是你老子承认的司家人。”
“姐姐。”司甜清甜的声音再一次让大家的焦点聚在她身上,而司甜却是面无表情,朝司沈招了招手,“来我身边,不必理。”
司沈乖乖地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低声问道:“阿甜要不要回房间?姐姐陪你。”
“不用,既然答应了薛粼姐姐一起吃饭,怎么又有变卦的道理?我们不必为无关紧要的人浪费情绪。姐姐,走吧,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