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手里死死攥着一样东西,探长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说那是您的东西。”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的东西?
我穿越过来除了这身□□,什么都没带。原主的东西我更是一概不知。
我看了一眼旁边吓得不敢说话的徐小宝,摸了摸她的头:“小宝乖,把奶茶喝完就去睡觉。姨姨去打个怪兽,晚上回来给你讲故事。”
放下那杯只喝了一半的续命奶茶,我叹了口气,抓起外套。
“走吧。”
坐在警车上,看着窗外飞逝的法租界街景,从繁华的霞飞路一路开向脏乱差的十六铺码头,我的心情比这阴沉的天气还要糟糕。
十六铺码头,上海滩的三教九流汇聚之地。
还没下车,一股浓烈的江水腥气、死鱼烂虾味,混合着尸体特有的臭味就扑面而来。
警戒线拉得老长,围观的苦力把现场堵得水泄不通。
顾严站在江边的一块栈桥上,风衣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的脚边,盖着一块白布。
看到我来,他没说话,只是挥手让人群散开,然后蹲下身,掀开了白布的一角。
“沈安,你来看看。”顾严的声音在风中有些飘忽,“这算不算你的‘熟人’作案?”
我忍着恶心凑过去看了一眼,瞳孔瞬间收缩。
死者是个壮汉,全身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像是被冻死的,又像是窒息。但他最恐怖的地方在于他的脸——
他的面部肌肉极度扭曲,定格在一个诡异的笑容上,就像是……传说中的“笑面尸”。
而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顾严递过来的一个证物袋。
里面装着一支钢笔。
一支黑色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派克钢笔,笔身上刻着两个小小的字母:S.A.
Shen An。沈安。
“这是从死者手里抠出来的。”顾严盯着我,眼神复杂,“沈顾问,这支笔,你眼熟吗?”
我看着那支笔,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发誓我没见过这支笔。
但我也清楚地知道,在这个没有监控、指纹技术落后的年代,这支刻着我名字缩写的笔出现在死者手里,意味着什么。
那张刚刚洗干净的嫌疑人标签,似乎又被人强行贴回了我的脑门上。
“顾探长,”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露出一个职业假笑,“我说这是栽赃,你信吗?”
顾严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他只是指了指尸体:“先验尸。看看这个‘笑面鬼’,到底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