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越看着绯红的耳廓暗喜。
周六温桦和席越都各自安静地在房间睡懒觉,温桦是习惯使然,席越本来一向精力充沛,但这次运动会前前后后他出力不少,大概是累了。
新生入学已经一个多月了,社团换届也要开始进行,今天上午学生会还举办了换届仪式,从开学就想要去退掉社团的温桦自然没管,他才不想看有官瘾的陈争在台上显摆。
温桦在床上翻了个身,下午就去退掉。
汪奕发来一个视频,温桦点开是陈争在演讲的视频。
汪奕:我宣布陈争荣登我退社的第一大因素。
温桦:大早上的……
汪奕:空间和朋友圈加了社团的人都在转,我恨不得自戳双目。
温桦:别看呗。
下午温桦走进综合楼,三楼是学生会的办公室,他直接去负责人事的学生那里登记退社。
去退社的不止他,本来多数人大三就会退掉社团,不是什么稀罕事,没成想他还没出门就碰上了陈铮。
“会长来了。”坐在办公桌后值班的两个同学纷纷看向陈争。
后者满意地点点头。
“呦,这不是我们大忙人温桦吗,一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陈争踱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脸上得意洋洋,“上午我们办了换届仪式,一般来说社团里的老人都要来的,有始有终才有点仪式感,我没见你啊。”
“是,上午我没空。”
“还真是忙。”陈争用一种像被掐住嗓子的声音阴阳怪气地说道,“怪不得我学生会这小庙留不住。”
“到时间就退了而已,不用发散这么多,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如果是别人他还会说一声恭喜,但是陈争太小肚鸡肠,为了一点儿风头,过去没少找他们麻烦。
陈争脸上表情变冷,“真不知道一天到晚在神气什么!这种人大概到了社会上也混不开!也就能在学校唬住人。”
温桦没理他后面的话,自顾自离开那间办公室。
“哎,温桦!”
下楼的时候一道清亮的声音叫住他,回头看也是半个熟人,罗向妍迈着轻快的脚步走过来,“你还在社团?”
“不,刚才退社。”
罗向妍笑了笑,“我猜也是,感觉你对这些不太热情也没什么兴趣。”说完之后她立马补充到,“没有说你划水哦,你办事都很漂亮。”他们同台主持的时候温桦很绅士,处处周到。
温桦笑了笑,“谢谢夸奖,你也是来退社?”
“是啊,毕竟要忙起来了,后面又要实习又要考这个那个的证,没心情来搞社团了,还省得大冬天穿礼服裙挨冻。”
她和温桦第一次一起主持的就是元旦晚会,冬天的气温将至个位数,小礼堂里冷风绵密如针,那时候她穿着一袭香槟色吊带小礼服,又美丽又冻人,温桦是唯一没有说她漂亮或者打趣”冻人”的人,只是在他们休息的间隙把羽绒服借给她穿。
“是啊,乐得清净。”温桦笑意更深,“礼服设计地太不人性化了,冬天就该穿暖和点。”
罗向妍很欣赏温桦的温柔和有分寸,但是对方的分寸也适用于她,虽然温桦可以无微不至地照顾同伴,但是结束时他也会说,保证搭档不被冻坏才能顺利完成任务。
坦坦荡荡,不带私情。
罗向妍也是个聪明人,不会强求,她大大方方地问,“今天还很早哎,后面有什么安排吗?没有的话去看看三花,就要去做手术了还挺担心它。”
“好。”
两人一起往学校后门走去,一路上说着三花的四只猫崽。
没想到被眼尖的社团同学看到了,拍下两人的背影问汪奕,这俩人是不是有情况。
汪奕偷笑,回复没有情况,转手把照片发给席越。
让温桦回去以后被好一顿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