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会之后席越在表白墙好好火了一把,本来温桦不关心这些,一开始他压根没看见空间里的表白墙,架不住每有更新汪奕就发给他,然后说几句,席越还挺受欢迎哈。
汪奕天天操着老父亲的心,明里暗里告诉温桦长点儿心。
这天课间,汪奕把手机怼到温桦跟前儿,“看看。”他晃了晃手机,“看看你家席越,底下多少学弟学妹还表白呢,啧啧啧,大胆追爱的年轻生命们已经送水送饭地全力出击了,某憔悴大学牲还在肝PPT。”
温桦忍无可忍跟他比了个中指,“我风华正茂。”
其实他的态度已经从开始时的无动于衷到后来隐隐动摇了,更何况每天从操场过总能看见一群男男女女围在外面张望,他想席越去打球的时候大概也是。
最近汪奕总是念叨说,席越还挺不错的一人,要是想好就看紧点儿。
温桦也知道自己此时迷茫得不像话,他猝不及防地和席越搅在一起,这个过程发生地太迅速也太短暂,好像还没来得及考虑想与不想,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个人已经方方面面地渗入了他的生活,他们好像从来没有认真地谈这件事,鉴于席越的认知情况确实暂时谈不了,所以这件事理所当然得成为了暧昧不明的状态,不承认也不否认,但还是不得不在一起纠缠。
他从来都是一个目标和计划都非常明确的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也在心里列好清单,这件事放在之前他想都不用想就会立马否定。
可是现在,他不敢直面回答这个问题了。
温桦不得不承认,自己从一开始非常抗拒席越打乱自己的生活,到现在有点适应,甚至喜欢这种生活了。
于是纠结了两节课的温桦,在下课前发给席越:下了有空吗,去看看三花。
席越秒回:有!
汪奕收拾书包的时候见温桦没有与他们一起吃饭的表示,一脸欣慰,心想自己这情感上缺根弦的大儿还是能听进劝嘛,“看来是要和席越一起吃啦?”
温桦没有否认,“刚好有事而已。”
两人一起在食堂吃过饭才去爱宠之家。
店员还是上次见到的那一位,她很开心地接待温桦和席越,说起宠物社团给三花众筹绝育这件事。
“嗳呦,上次那群学生来我才知道,连钱都准备好了,你们还是学生哎,实在是破费了,早知道也应该加我一份。”
温桦笑着回答,“它平时住在这里,连上之前生崽和养护,都是你在破费的。”
“是啊是啊。”席越用一只逗猫棒远远地跟小三花玩,“我感觉比上学期见它的时候看上去圆润不少,油光水滑的,养得多好。”
三花比上次来看还精神很多,大概是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四只小猫崽在猫舍里玩闹,非常可爱。
回程时席越还在感慨,“这只猫可真一点儿不怕人。”
“它整天在学校,闻到谁带了好吃的立马上去碰瓷儿式撒娇,能怕人才怪。”
“也是。”
因为要去学校门口的地铁口,所以一路逆着人群碰到不少Z大的学生,小路狭窄,这种情况难免跟人挨挨挤挤,温桦有些不快,早知道在店里多待一会儿,避开晚饭高峰,更何况一路上陆陆续续有人来跟席越打招呼,把这种不快推至顶峰。
有个男生惊喜地高声喊席越的名字,“席越好巧啊,吃饭了没有?要不要一起呀?后巷有家火锅很不错。”
男生长得有些幼态,打扮得也很潮,圆润清亮的眼睛里满是期待,“这是?”他看着站在席越身边的温桦。
“这是温桦学长,我们刚吃过了,不好意思哈。”席越带着歉意笑了笑。
“这样啊,那下次吧。”
别过那个男生以后席越解释到,“他是之前在公共课认识的一个同学,好像叫庞鸣。”
温桦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心里想,看上去也不熟嘛。
席越以为温桦被人群挤得不舒服,便有在他左前方开路,走到宽点马路上时终于松了口气。
“我刚才在想以后有机会养只猫也很好,就是不知道宝宝能不能接受呢。”
“管不过来的。”话说出来才察觉到这是在学校边的大街上,指不定哪个认识的同学就能听到他们讲什么宝宝,“说好了不能在外面说这个话题。”
席越连忙表示明白。
在搭上地铁以后席越又悄悄贴着温桦说,“其实我觉得说宝宝也不突兀,你说是吧,宝宝。”
温桦毫无防备地被苏了一脸,“别突然袭击啊。”他别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