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安笑笑:“以后再说吧。”
人太多,二人之间说话小声,也无人在意他们的动作。
走在前方的白虎更是不知他家小妹要被别人拐走了,走在陈清序右侧,手时不时扯一下她的袖子。
她一脸震惊看过去,见他面色如同往常一样没什么表情,一脸清冷看向前方,她低头看了看还捏着她袖子的手:“……”
他这是吃错药了?
见她把目光过度放在别人身上,游山君手紧了紧,陈清序吃痛一脸疑问看向他。
看见她这一副困惑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
夹在中间的陈清序拧紧眉头,实在想不出只是出来逛逛怎么发展成如今的局面。
感觉到右侧动了动,她看过去,白虎朝她一笑,光影打在他侧脸,他素来冷淡的脸扬起笑容,眉眼褪去疏离眼神温柔,她不由得一怔,心跳漏了一拍,虽是同一张脸,笑起来却是和游山君不一样的感觉。
感觉到右侧的手被触碰这才回过神来,她猛的手一缩,避开与她的接触,回头看向前方,胸膛的心跳激烈得似乎要跳出来,她轻呼几口气,一旁游山君注意到:“阿循,你脸怎么这么红?”
她抬手摸了摸脸,那冰冷触感还停留在手手,摸上脸时有一种白虎也在摸她脸的感觉,她说:“人太多,有点闷热。”
此话一出,游山君眼睛一亮:“那我们就回去吧。”
她轻咳一声:“再逛逛。”
“喔,”他神色一暗,收回目光时顺势瞪了一眼白虎。
右侧一声轻笑,陈清序没再看他,却感到指尖被什么触碰,慢慢的触碰的范围越来越大,一点点试探,直到那一整只手都挤进她手中,十指相扣。
大庭广众之下,她居然和两个男人十指相扣,不由得在心里开始唾弃自己,真是个渣人,但她也确实不想放开手。
算了,就这样吧!
“我哥疯了吧!”看完她哥全程登徒子行为的白安不可置信戳了戳封野。
还沉浸在被拒绝了伤心心情中的封野完全不知道白安在说什么,头也不抬应和道:“是疯了。”
白安:“……又傻了一个。”
随着人越来越少,已没有什么可以遮挡的白虎松开了手,陈清序手悬在空中虚握一下,又收回垂在身侧。
见鬼,她竟然还舍不得,她陷入深深迷惘中,她是这样的人吗?
几声呼喊才将她喊回神,只见游山君紧张看着她,手摸上她额头:“不舒服吗?”
她将手拿开:“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一旁白虎没头没尾接了一句:“循本心便好。”
不明白他这话从何说起,游山君虽不明白,仍道:“已经很晚了,我先带阿循回去,三位自便。”
说着也不给三位反应,直接带着陈清序离开,那话陈清序听懂了,循本心?
她看向一侧游山君,这循本心怕是会伤害他人。
过桥时不知怎得挤来一堆人,游山君将她护在怀里,二人却被挤分开,陈清序被挤到栏杆处,石栏不到她腰,一不注意了翻下去。
她手扒在栏杆上,看着游山君努力朝他伸出手,本想踢桥身借力上去,发现已经挤的没有空隙让她站着,再加上石栏青苔湿滑没等到游山君拉住她便摔了下去,激起一阵水花。
什么鬼运气,这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她要伤别人心?
“阿循!”
一阵撕心裂肺声响起,随即也响起一阵水声。
“有人跳河了,快来人!”
“别挤了!”
白虎一直不远不近跟着他们,见陈清序落水正要去救,又见游山君也跟着跳了下去,他停下脚步站在河边静静看着那人朝陈清序游去。
陈清序落入冰冷河水中,冷得发抖,脑子却格外清醒,衣服穿得太多,无力往下沉去,过往记忆如走马灯在她脑子轮番上演,朦胧中她看到一人朝她游来,见那人嘴里吐着泡泡,她居然有些想笑。
那人脱去她的大氅,手被拉住用力把她往上扯,再次接触到空气时咳了几声,大口大口喘着气。
围满了人,游山君四处看,发现站在岸边的白虎,便朝他他游去,一上岸白虎立刻披上大氅在陈清序身上,遮住她湿透的衣服。
“你,咳咳,”陈清序拉着白虎的衣服,眼睛眨也不眨得看着他。
想说些什么却咳嗽不住,游山君看了一眼白虎,用力分开陈清序拉着白虎的手,抱着她急匆匆往医馆去。
白虎低头看着被拉皱的袖子,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