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人,封野直接抛下白虎,拨开人群下桥走到他们面前,刚走近就被白安请吃一击暴栗。
他捂着头委委屈屈道:“是你让我去给你买糖水的,刚买好一回头你就不见了。”
一听白安有点心虚,但还是挺起胸膛理直气壮道:“那我喊你那么大声,你怎么一点都听不到?”
“人太多了,”见白安面色不对,马上道:“我下次一定不会把你弄丢。”
“干什么这么看着我,”她移开视线躲避他委屈巴巴的眼神,心里有点愧疚,又道:“我糖水呢?”
“没了。”
“怎么没了!”
两小子在一旁叽叽喳喳,游山君凑到她耳边道:“你看他们像不像我们小时候?”
陈清序并未回话,他这才注意到她看着向他们走来的人,他收敛笑意站直身子,又去牵陈清序的手,见她手里拿着灯,只好去拉她的袖子。
他这些行为自是落到来人眼中,白虎见陈清序并无反感样子,挤出笑容开口:“县主,许久未见近日可好?”
“这位……是?”说着说着这才把目光放在游山君脸上,看清楚脸后怔愣原地。
“你……”
“你……”
二人齐齐开口,眼中各有各的诧异惊讶。
“你们好像,”封野一旁惊呼,又被白安捂住嘴发出“唔唔”声音。
陈清序打破尴尬气氛:“在外不必叫我县主,只换我名字便好,白公子身上的伤可有好些?”
“劳阿循挂念,只是皮肉伤,”说着把视线从游山君脸上重新移回她脸上:“那日阿循冒雨来救我,不知阿循有没有染上风寒?”
“呵,”不知为何游山君冷笑出声,道:“阿循自是有我照顾,就不劳你多操心了,近日我也想见见你,想当面跟你说声谢谢,谢谢你收留我家阿循。”
这是怎么了?陈清序疑惑看向他,正巧他也转头看过来,眼眶发红,小声道:“怎么能让他叫你阿循?”
经他一提醒,陈清序这才记起名只有亲近之人才可叫出口的,她低声回道:“我那时只记得我叫阿循。”
这番场景落在白虎眼中,自是两个亲近之人在耳鬓厮磨,他自嘲一笑,藏在袖子里的手握拳,指甲陷入肉中一阵尖锐疼痛袭来,心里却涌上诡异畅快。
他松开,笑道:“相遇便是有缘,不如我们一道?”
游山君抬头定定看着他,眼神晦暗,侧头看向陈清序道:“人太多了,我有点闷,我们还是回去吧。”
“可是我们还没放灯?”她抬手示意手中河。
“明日再放吧,”说着扯了扯陈清序袖子,用着撒娇语气道:“好不好,阿循。”
她最是招架不住游山君这样,当即就想应下来,又注意到对面白虎,拿着一种希冀目光看着她,正要应下的话怎么说不出口。
见陈清序没有答应他,游山君松开拉着她袖子的手,垂眼掩饰其中翻涌的害怕和酸意,他抬头勉强笑道:“既然阿循想放灯,我们现在就放吧。”
一旁白安二人围观全程,没有出声,她想离开,但是不能留哥一个人面对,只好死皮赖脸凑到陈清序身边:“循姐姐,待会我们去看打铁花吧。”
“好啊。”
见陈清序这么爽快答应,游山君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笑容,这就说明等会阿循还会和那个叫白虎的男人相处更多时间,那男的长得就不像是会安分的样子,只会勾引她的阿循。
河边湿滑,陈清序直起身子的时候一只脚没站稳身子晃了晃,手臂一紧抬头一看是白虎,还未说话就被另一人拉入怀中,她挣扎中听见那人低声说:“你别看他,看我好吗?”
她一脸懵抬头就见游山君发红眼眶,要落不落的泪珠,她一惊:“这是在外面!”
“阿循,脚崴了吗?”
身后传来白虎声音,他连忙推开游山君,转过身去挡住身后的人,他一将军在外面哭起来可就有点丢脸了。
“没事。”
后面那人露出半张脸看着他,嘴角挑起一笑,白虎收回目光看向陈清序,温柔笑道:“没事就好,我们去看打铁花吧。”
五人各有心思,封野只想着怎么哄白安开心,白安心疼他哥铁树开花结果没戏,看着封野在她面前上蹿下跳心里有些不痛快。
封野自是看出来了,道:“白安哥知道他要做什么,你就别操心了。”
说着说着掏出一根金簪,笑道:“提前给你的及笄礼物,”说着说着,脸微微发红:“我亲手做的,你可别嫌弃。”
“我及笄还有一年多呢,这么早给我做什么?”她接过,这是一只很简单素簪,通体都是黄金做的,簪头拿金丝绕成祥云样式,她还回去:“太早了,我就不收了。”
他急切道:“是不喜欢吗?那你什么喜欢什么样式?我去学。”
白安道:“你不知道送簪子代表什么吗?”
他垂眼抿唇,支支吾吾道:“我只觉得你戴簪子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