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房烛光柔和,洒在龙文章深邃的眼里,他轻抚她柔顺发丝,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缠,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江云怔了怔,看他。
龙文章眼中依旧欲望浓烈,但她好像看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那眼神好像、好像很宠溺····
他微微低头,视线不由自主的被她的锁骨吸引了视线,隐隐约约之间,还能看到透过白色寝衣的浅蓝色肚兜。
倩影相织,斑驳烛光落在江云不虞的容颜上,却是一派的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
她抬手掩面轻咳时,细腻柔荑在光中更显别透,像是一堆盛艳中吹化的雪。
那声轻咳浇灭了他满身的□□。
他舔了舔唇,转移了视线,摸了摸她的头:“我们睡吧。”
然后把抱着她轻轻的放在床上,还贴心的把头发给她拢好,不被压到,随后自己躺在她身边。
江云下一秒就被他揽到了怀里。
“你又瘦了。”龙文章抱着她的腰感觉全是骨头,心疼的声音低哑,:“有点硌得慌。”
江云笑了笑,伸出手摩挲着龙文章的胡茬:“等我病好了,再好养养就能胖了。”
龙文章忍不住笑了笑,然后像小狗似的,用胡茬蹭着她柔嫩的手心:“那多长点肉。”
他的胡茬蹭的江云手心发痒,就往下摸他喉结:“太胖了也不好。”
龙文章一把抓住江云乱动的手,眸色沉沉:“男人的喉结是不能乱摸的。”
“为什么?”
江云一脸的天真无邪。
龙文章唇线紧抿,在江云耳边亲昵哄她:“容易让我犯错。”
江云的脸腾地就红了,埋首在他怀里,死活不敢看他,脸已红到耳根了,含糊道:“回雁哥哥,你要想便依你。”
龙文章笑了笑,抚了抚她的后背:“睡吧。
这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儿,正因为心悦她才会这般控制不住自己,也因为心悦她,才会能控制住自己要逃出笼的欲望。
在她额头上一吻:“睡吧,我的稍稍。”
江云不敢造次,低着头,在这一刻温顺得像只主动翻肚皮的猫咪:“你也早点睡,回雁哥哥,你明天还要回阵地。”
然后,就把头埋进了他怀里。
龙文章莞尔,用下巴亲昵的蹭了蹭她的头顶,又亲了一口,轻声道:“稍稍,快点嫁给我。”
江云的睡意来的很快,跟着本能点了点头。
——
天还没亮,被窝的龙文章早早的睁开了眼,却不想早起,低头看了看睡在自己怀里的小丫头,甜美的睡颜令自己心悸不已。
突然觉得一切格外真实,好像有她在的家都变得格外温馨。
轻轻的亲了亲她的脸蛋,便移开幽暗的眸光,他无法忽略体内的燥热,丝丝缕缕的热意都朝一处涌去。
于是他轻轻抽出手臂,悄悄的起身了,看着外面的冷意让自己冷静下来。
醒过来的时候,天光已是大亮,江云翻了个身,旁边是空的。
一夜充沛的睡眠令她心情十分愉悦,她坐起身推开窗,一股新鲜微甜的冷空气灌进来,冷的她一哆嗦。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整座宅院里皆是虫鸣鸟叫声,院里青石板还还潮湿,影壁墙前的山茶花上坠着几颗要滴不落的雨珠。
阿茶正扫着院里的积水,看到江云,展颜一笑:“早啊,姑娘,”然后跑到窗户前促狭道:“看来我们姑娘的心愿快要达成了。”
昨晚龙团长可是歇在姑娘房里的。
被阿茶这么一说,江云才想起刚给龙文章认识的那会,自己压根就没想过要嫁给他,只想要个孩子,而他刚好就入了自己的眼。
而如今自己跟他两情相悦,他也是自己要等的人,不止是要孩子了,还要孩子的父亲。
迎着阿茶调皮的眸光,江云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清澈的眸光中俏皮可爱,捏着阿茶白嫩的脸颊轻微晃着:“我还要他的人。”
“完蛋了,你被龙团长迷住了。”
阿茶捂着被她捏的脸,甜甜地冲她一笑。
笑,姑娘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龙团座虽然不拘小节,还有一股痞子气,却是难得的性情中人,不屑与人假意周旋,这点倒是和姑娘很是相似,他与姑娘相处上坦诚相待,虽会闹些矛盾,但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总好比有些伪君子,看起来温和大方。接人待事挑不出错,对待女孩也极有风度。这样的面面俱到,肯定是个心机深、手段高明的男人,女孩嫁过去还不得让他把女孩哄得团团转,把女孩给卖了,还要给他数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