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烦了一直坐到天亮,刚回到战壕,就被迷龙拽的险些倒地。
“怎么了,急吼吼的。”
孟烦了瘸着腿艰难跟着迷龙的大步子。
“江云快不行了。”
迷龙说完就眼泪丝丝的。
“什么?”
孟烦了呼吸骤然顿住,脑海里乍现的念头像盆冰水浇下来,惊的他后背泛凉。
“团座守了一夜也没守住。”
迷龙一想到那个善解人意的小姑娘马上就要没了,就觉得心里难受之极。
“谁不行了?”
郝兽医就在他俩身边,一把拉住迷龙,想要再确认一遍。
“江云。”
迷龙又说了一遍。
郝兽医踉跄了一步,拉过孟烦了就跑:“快走,”接着他又想到了什么,回头看着炮灰们,脸色很是沉重:“他现在顾及不到你们了,你们千万不要出什么幺蛾子,各自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知道吗?”
“知道。”
炮灰们响亮的一起回应郝兽医的嘱托。
跟着龙文章过江的炮灰们,心里自然清楚江云对团座的重要性,如果她真的死了,就要了团座的半条命。
孟烦了三人坐着车回到江云的家,他看见自己的父母,上官,小醉,都在江云家里,都掉着眼泪。
小醉迎了上来,孟烦了拍拍她的手,就快步走到江云的闺房。
龙文章跪在地上,握着躺在床上不省人事江云的手。
孟烦了看见江云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和龙文章一起跪在床前,声音发着颤,眼眶霎时红透:“稍稍,我是知了哥哥。”
他颤抖地伸出手,抚过江云的胳膊,那温度凉的自己心更怕了。
她手脚冰的像团雪。
他一把拽过呆滞的龙文章,红着眼睛怒瞪着他:“我知道咳疾的严重,但没有严重到这个地步,你是不是说什么刺激到她了?”
龙文章声音已沙哑:“我告诉她,我就是她等了七年的未婚夫。”
接着他就被孟烦了一拳打倒在地,孟烦了坐在他身上狂揍他:“你什么时候说不行,非要在她生病的时候说,你是不是嫌她活的太长了?”
龙文章现在后悔不已,不躲不闪任由孟烦了打着自己。
门口站着上官他们,可一个人都没有上前阻止他俩打架。
“阿茶,小山。”
这声音怎么那么像老先生的声音。
二人朝声音看去,果然是一年没有音讯的老先生。
二人仿佛看到了救星,奔跑到老先生面前跪了下来。
阿茶哭着道:“老先生,你总算回来了,姑娘快不行了,你快救救她。”
龙文章听见声音,一把掀倒身上的孟烦了,快步跑了出来,就跟老先生深邃的眸子对上。
老先生站在院里,迎着微风,虽然是一头短发,可一点都掩盖不了他一身的道骨仙风,仿佛与天地自然融为一起。
龙文章眼里的泪越流越凶,跑到老先生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师父,稍稍快不行了,你快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