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烦了忙不迭地点头道:“我是。”
龙文章总算明白了,孟烦了说的熟悉感从哪来了。
原来她俩在儿时就认识了。
接着江云就跟着孟烦了的父亲来到他们家。
江云和龙文章他们站在正房的厅堂里,孟烦了又是茫然加上错愕的古怪表情。
迷龙他们在哄堂大笑,好不容易逮到孟烦了的洋相岂能错过。
孟烦了的父亲催促道:“了儿,请安。”
江云看了一眼为难的孟烦了,这时,不辣不嫌热闹大,尖着嗓子:“了儿,请安哪?”
孟烦了又一次转回了头:“你妈拉个巴子。”
孟烦了的父亲,暴怒地拍着椅子的扶手,就连暴怒也是仪式般的做作:“颜面何在,体统何在?”
江云自是知道孟烦了的父亲有多在意颜面和体统。
于是她走上前,屈膝一福:“孟伯伯,孟伯母,江云给您们二老请安了。”
刹那,所有的嬉闹声都安静了下来,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江云行礼请安,还是蹲安礼。
因为他们从来都没见过这么标准还十分优雅的蹲安礼。
龙文章垂眸一笑。
这丫头好善解人意,知道孟烦了拉不下面子,她就率先行礼请安。
孟烦了的父亲眼眸透亮,伸着手:“好孩子,难为你这么懂礼,现在的年轻人没几个知规矩。”
江云起了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对着孟烦了略微点了下头。
那么浅笑落在龙文章眼里,仿佛轻轻一触就会消失,但那么浅笑不止温暖了孟烦了的心,也温暖了他的心,还有一股无尽的力量。
于是,他走上前,站在江云身边,左手压在右手从胸前向外一推,弯腰行礼:“在下龙文章。”
“在下迷龙。”
迷龙也学着龙文章的样子,站在孟烦了身边。
“在下邓宝”
“在下董刀”
“在下马大志”
身后的炮灰们不约而同站在他们四人身后,一齐说道:“给您们二老请安了。”
上方的孟烦了父亲的脸上终于带着微微笑意。
站在一边的兽医微笑着点了点头。
孺子可教也!
江云微微一笑,伸手碰了碰目瞪口呆的孟烦了。
孟烦了的眼眶已经潮湿,感觉到江云的触碰立马跪下,还干巴巴念出那句回家的台词:“妈,了儿回来了。”
他的一句请安,让自己的母亲悲喜交加晕倒在地。
她刚要上前,郝兽医抢先一步去救治,丧门星也上来掐人中。
孟烦了父亲还在咒骂:“成何体统。”
江云叹息一声:“命都快没了,还要体统作甚。”
孟烦了的父亲停住了脚步,回头瞅着她:“你长的很像你的母亲。”
这丫头长的越来越像她的母亲了,特别是那双眼睛,眼尾上挑,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像极了记忆深处他最不愿意提的那个女人。
“再像,我也不是她,还有,”
江云岂能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她向前走了几步,身上的气势有点吓人,逼的孟烦了父亲后退了一步:“请你以后称呼她为江夫人,她的名讳不是你该喊的。”
这话几乎让孟烦了父亲的老脸红了片刻,转身就走了。
旁边的龙文章摸了摸鼻子,饶有兴趣地看着远去孟烦了的父亲。
这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