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文章撇撇嘴。
不辣凑到他嘀咕道:“团长,你媳妇的嘴比孟烦了的嘴还要毒,我第一次见到烦啦在嘴皮子上吃亏。”
龙文章白了他一眼,不辣乖乖的缩了回去,他则满眼心疼地注视着轻描淡写的江云。
她十五岁父母双亡还身在地狱了,而他十五岁还在母亲身边撒泼打滚。
“你知不知道,你拿了她的钱,她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能挣到那些钱。”
江云紧盯着孟烦了头顶。
孟烦了恨不得有个地缝让自己可以钻进去。
“做男人做到你这份上,也真是够可以的了。”江云狠狠地嘲讽了孟烦了一句。
炮灰们想笑却不敢笑,只能努力地憋着。
江云敲了敲孟烦了一直低头的头顶:“孟烦了,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唐僧,都在过着自己的九九八十一难,既然是八十一难,那就关关难过关关过,前路漫漫亦灿灿。”
孟烦了终于抬起了头,直视着江云坚定的眼神,重复着那句话:“关关难过关关过,前路漫漫亦灿灿。”
江云重重的点了点头,伸手点着他心口:“你要把你的信仰重新捡起来,要始终秉持着信仰,信仰是明知身在黑暗,仍要把火种递向黎明,是明知山有虎却偏向虎山行—以除虎为使命的信仰。”
孟烦了朝她重重的点了点头,眼里仿佛有了曾经没有的光芒。
江云站起来指着咆哮的怒江,郑重道:“今天这江,我是过定了,你呢,龙团长?”
龙文章也站了起来,对着江云道:“我也过定了。”
说完他看向孟烦了:“孟烦了,你呢?”
他曾经苦口婆心地劝孟烦了不要“好死不如赖活着”的活着,都不管用,还不如江云今天的一席话,尤其是那两句。
“我不是那些人,但不妨碍我把那抹红当成我的信仰。”
“关关难过关关过,前路漫漫亦灿灿。”
不止帮孟烦了找回了魂,也帮自己找到了信仰的路。
孟烦了也站了起来,眼神里的迷茫一扫而空,好像找到魂:“今天这江,我也过定了。”
炮灰们都紧跟其后。
“过”
“过“
“过”
……
炮灰们看江云的眼神变了,那里面不只有欣赏还有敬重,能把丢魂的孟烦了找回魂,是多么一件难得的事。
不辣凑到孟烦了身边:“烦啦,你终于找到你的魂了?”
孟烦了笑着点了点头。
迷龙则凑到龙文章身边,小声道:“你看看你,费了那么久的时间,都没有把烦啦的魂找回来,而你媳妇今天一次就把魂给他找回来了,你以后还是多向你媳妇学习学习。”
龙文章轻拍了下迷龙的嘴巴:“多嘴。”
迷龙摸了摸被打的嘴巴:“这丫头的嘴比孟烦了的嘴还要厉害,你能降住她吗?”
“能。”龙文章很没底气的回了一句。
是我被她降,还是心甘情愿的。
迷龙嗤笑一声。
你看我信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