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早已是第二日清晨。
红彤彤的朝阳从窗外照射进来,一室的暖阳。
江云睁开惺忪的睡眼,顿时感觉头疼无比,刚想起来就又躺了回去。
“阿茶。”
阿茶听到声音便推门进来,手上还端着一碗汤:“姑娘醒了,快把醒酒汤喝了。”
江云怔了一下,一把抓住阿茶手:“我记得在给龙文章喝酒的,我怎么睡到床上来了?”
阿茶抿嘴一笑,把醒酒汤放到江云手上:“是龙团长把你抱来的。”
她清晰的记得,龙团长抱着姑娘的时候特别的小心翼翼,生怕把姑娘吵醒了,还嘱咐她,要她照顾好姑娘。
她感觉,龙团长是喜欢姑娘的,可姑娘明显是不喜欢龙团长的。
“他把我抱来的?”江云边喝着醒酒汤一边努力地想着当时的情形,可任凭她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是呀。”阿茶接过碗:“姑娘起来吃早饭吧。”
江云扶着阿茶手下床,洗漱,吃饭。
吃过早饭,江云叮嘱阿茶不用开药铺的门,然后自己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晒太阳顺便发呆。
龙文章则带着孟烦了又从祭旗坡来到禅达,远远的就看见江云无精打采的坐在药铺门口。
他本来想喊她,可车子开的太快了,还没张口就已经走远了。
他摸着下巴。
那丫头怎么了,铺子也不开就坐在台阶上发呆,是昨天的酒还没醒吗。
他百思不得其解,也没有时间去安慰那丫头。
终于车子停了下来,龙文章在迷宫一样的巷子里乱窜,费了好一番时间,他带着孟烦了来到一座房子门口,还特意整理了自己的军装。
结果得到孟烦了一顿挖苦:“你以为所有婆娘都愿意看你军装扣子,哦,江大夫除外,她压根就不理你。”
她不理我?
龙文章心里一阵好笑,现在没有时间给孟烦了扯犊子,给了他一句:“闭嘴。”
他小心翼翼推开门,发现院里没人,就开始四处找人。
正找着就听见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你好。”
龙文章抬头一看正是他要找的人,用最沉稳的态度朝那人敬了军礼,又鞠了一个大躬:“昨天对不起,我来道歉,还来送药。”
然后他把纸包奉了上去,小蚂蚁透过被打肿的眼窝审视着,看到面前的纸包:“谢谢,不用了,一个小姑娘大夫已经给我抓药了。”
一个小姑娘大夫?
龙文章一怔,难道是她?
在禅达可找不出第二个小姑娘大夫。
孟烦了用肩膀撞了一下发呆的龙文章,他才反应过来,苦涩一笑:“我没法让你来我的团,你看见我的副官了,你看他像不像个叫花子,副官都这样,别人都不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