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喝完几杯才发现江云已经喝的小脸潮红,漂亮星眸也水汪汪的,明显就是喝醉了。
江云脑子有点飘,看人有点重影,摇摇晃晃的向龙文章走来:“龙文章,我敬你。”
龙文章怕她摔倒,就伸手过去扶她,谁知还没扶住,江云就倒在他怀里,还把酒杯递到自己嘴边,他只能一口喝掉,然后才拿掉她手中酒杯放到桌子上。
喝醉的江云意识已经不清醒了,双眸泛雾地瞅着龙文章,越看越像某个人。
伸手捧住他的脸,那修长柔嫩的手指描绘着龙文章的五官。
龙文章只觉得体内有火在沸腾,他知道那是什么,可他却不敢轻举妄动。
“你知道吗?你真的好像我的于龙哥哥,”江云描绘着龙文章眼睛:“尤其是眼睛特像,可我也只记得他的眼睛,其他的不记得了。”
龙文章听了眼眶涌起一股热潮,慢慢搂紧江云的腰,低头抵着她的鼻尖,温柔道:“他是你什么人?”
江云只觉得眼前的就是于龙,于是伸出双手勾住龙文章的脖子,神情很是委屈:“他是个负心人,说好答应做我们江家的上门女婿,可是第二天他就走了,只给我留了一封信和一个簪子,说是去参军打仗,也不知现在是死是活。”
喝醉的江云无意识的在龙文章脖颈内耳鬓厮磨,惹的龙文章频频吸气,可双手始终都在小姑娘腰部没有挪动一分,只敢用脸颊蹭着小姑娘的脸颊来掩饰自己的心动:“稍稍,不要等我了,遇到喜欢的人就嫁了吧,比如龙文章。”
听到久违的小名,江云搂着龙文章的脖子哭的撕心裂肺:“你是不是我的于龙哥哥,除了我父母,也只有他知道我的小名叫稍稍。”
“是不是很重要吗?”龙文章心疼地给小姑娘擦着泪水。
江云重重点了点头:“很重要,我等了他十年,再等下去我就成老姑娘了,所以我不甘心,等到他,我一定要问他,是不是把我忘了,还是已经娶妻生子,如果忘了的话,我也不会怪他,毕竟那时候我才十一岁,如果已娶妻生子,那我就祝福他,然后……”
“然后怎么?”
如此善良的小姑娘,让龙文章险些说出自己的真名,可现在不是时候,还不能说,只能委屈他的小姑娘再等等他。
“嫁人生子。”
江云呢喃地说出四个字,瞬间就感觉腰被龙文章勒的生疼,可怜兮兮道:“疼,好疼。”
龙文章才恢复理智,双手托住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着自己,眼眸赤红道:“稍稍,你再等等我好不好?等我做完想做的事情,我就娶你,然后我们生子好不好?”
如果他没有在禅达遇见她,他会祝福她,可老天又让他遇见了,那他就不会放手了,就如迷龙说的,我想,我敢,我认。
我想娶你,江云
我敢娶你,江云
我认定你,江云
意识已经不清醒的江云,乖巧地歪头枕在龙文章肩上,凭着本能摇了摇头:“你不是要让我嫁给龙文章吗?干嘛还要我等。”
龙文章接着答:“那你想嫁给他吗?”
江云被龙文章的热气吹的有点痒,就在龙文章的肩上缩了缩,像是找到了避风港的猫儿,口齿不清:“不想。”
“为什么?”
龙文章紧追不舍地问着,这只迷路的“猫儿”
江云有点怕冷,又往龙文章怀里挪了挪:“他看我的眼神不清白。”
龙文章笑了出来,宠溺地在她鼻尖上刮了下:“那你还带他来你家,不是引狼入室嘛。”
江云迷濛地睁眼瞅着龙文章,觉得眼前的人很熟悉,很熟悉,就使劲地勾了勾龙文章的脖子,呢喃道:“他是军人应该不会的。”
“傻丫头,他是军人也是男人。”
龙文章无奈地看着涉世不深,心地单纯的小姑娘。
一张芙蓉秀脸,双颊晕红,温顺的像一只猫儿,模样十分乖巧的窝在自己怀里。
他情动不已,微微俯身,头埋在江云脖颈处,轻轻嗅闻,甜而不腻的清香充斥鼻间。
灯光下,吹弹可破的肌肤比上等的羊脂玉还要诱人。
炙热的呼吸一口一口地喷洒在脖颈处,又痒又磨人,江云下意识躲闪,却被炽热的唇瓣按住,似印章一样贴着她的脖颈落下细碎的吻。
龙文章还嫌不够,解开她的纽扣,缓慢下滑直至寻到精巧的锁骨。
他舔了舔那一方的凹陷又轻轻咬了咬锁骨。
一瞬间,江云感觉心脏都麻痹了,那种酥酥麻麻的颤栗,让她如若置身皓瀚烟海,沉沉浮浮,如梦似幻。
忽然肩头一凉,江云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瑟缩地去推龙文章,却被抱得更紧了,像是惩罚,炽热的唇在她颈侧用力一咬。
“别。”江云隐隐带着哭腔。
龙文章被这一声哭腔惊醒,离开细嫩的脖颈,垂眸看着香艳无比的雪肩和若隐若现的美好,眸子又暗了几分。
水润的杏目泪光闪烁,有点怕,更多的是惊慌失措,而这我见犹怜的模样尤为动人。
他抬手为江云穿好衣服,睥着芙蓉娇俏的小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小江云对他的影响比他想象的要大,多年克制力,刚才差一点没收住。
他紧紧的搂着怀中睡熟的小江云,轻声呢喃:“安心睡吧稍稍,于龙哥哥不会让鬼子打过江的。”
睡着的小江云仿佛听见他承诺似的,无意识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