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啸卿已经彻底被唐基拿捏了,为了虞家军,为了物资,他把南天门上的龙文章他们都卖了。
这么多天没有打上南天门,龙文章已经知道他们的结局了。
这时有伤兵自杀了,所有人都沉默,树堡里弥漫着一股悲伤的气息。
龙文章深吸了一口气,垂下眼帘,极力掩盖住眼底的苦涩,开口时便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看看吧,你们现在为谁打仗?为虞啸卿?”
身后的炮灰跟精锐无一人吭声。
他又接着:“谁也别这么说,谁这么说我担心虞师座在那边折寿死掉,现在他不能死,跟你们一样,他还有用,为谁守的?为你们自己,为谁也守不住的,为七姑八姨六奶都守不住,是为你们自己!”
身后炮灰们依旧沉默,他转过身,丧气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我的夫人说,为战死的英灵,为涂炭的生灵,为人世间的良心。”
他只有提到江云才会露出生机,树堡里的炮灰们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好像找到了路一样。
龙文章拍着自己:“更为我们自己。”
说完,他默默地上了二楼,坐在那杂乱不堪的狗窝里,呆呆地望着树堡上的小窗户。
他也理清了那个梦,想着想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只怕是江云出事了,有可能师父也出事了,不然自己不会梦到他们两个。
突然明白了生命无常,一股绝望之意涌上心头。
他喉结剧烈滚动,手指死死攥住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缓缓蹲下身,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却控制不住地轻颤。
心里默默地祈祷:
“稍稍,你怎么样了?”
“你是不是出事了”
……
没人回答他,只有一室的寂静和凄凉。
他们又守了几天,麦师傅也光荣牺牲了,给龙文章造成了很大的冲击力。
他知道,麦师傅在,支援就在,可如今连他也不在了,那他们还能支撑多久。
这个时候到成了狗肉高光时刻,它穿越炮火为龙文章叼来野物时,就像瘸着的黑色闪电,子弹根本碰不到它,或许日军也热爱这样通灵的生物,刻意错开了枪口。
狗肉几乎是在用战术动作在向树堡接近,而且它的战术动作远比我们标准。
龙文章们待在主堡里。仍守着自己的枪,但已经都饿得没力气了,蹿进来的狗肉让守着门张立宪挣扎了起来,一边心不在焉地拍着狗肉一边看着那只山鼠发呆。
龙文章把狗肉嘴里的山鼠递给了不辣,然后轻轻地抚摸着狗肉。
孟烦了觉得此刻龙文章不像是在摸狗肉,到像是打量猎物一样。
龙文章的动作引来炮灰们插科打诨。
张立宪也不干不净道:“团座,别麻了,狗肉是公的。”
其实他想说,狗肉不是你夫人,他没胆子说出口,怕孟烦了会撕吧他,更怕龙文章会毙了他。
江云是龙团座的妻子,更是师座可望而不可及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