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呀。”江云翘着小嘴。
龙文章伸手刮了刮江云的鼻尖,眸光柔了下来:“你不要插手打仗的事,那里面的水太深了,不是你能趟的,你只需做好你的事即可,就在禅达等我归来,我才能无后顾之忧。”
唐基不好不坏,坏的是陈大员,那才是个小人,万一他盯上了江云的财富,那才是罪大恶极。
江云为了让他安心,只好答应了:“那我能去昆明吗?”
龙文章眉眼一跳,好笑地捏着她的脸:“你怎么老想着去昆明。”
江云拉下他的手:“师父不是把小黄鱼都快用完了嘛,我就想把嫁妆换成钱放到昆明银行,让他用。”
她怎么老想着他和师父,龙文章心疼地搂着她:“等我从南天门下来,我和你一块去昆明,好不好?”
昆明离禅达远着呢,她又有苦车症,她的肺痨好不容易好了,就不想让她来回折腾。
江云歪着脑袋想了想:“好吧,听你的,谁让你是我夫君呢。”
她要是一直这么听自己话就好了,偏偏执拗的要死。
不要她去昆明,她去了,不同意她参加革命,她也参加了,太不让自己省心了。
他伸手把江云抱到腿上坐着,享受亲密无间的时光:“那个任二爷是云南最大的商户吧。”
自己听虞啸卿提过这个任二爷,说这个二爷把持着整个云南的经济大权,害的地方官都不敢动他,没想到江云连他都认识。
他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的妻子了。
江云靠在他颈窝里,享受被呵护的感觉:“是的,我跟他妻子也是好友,我还认识军统局昆明站的刘三爷,他们跟张铭是生死兄弟,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龙文章无声笑了下,只怕这三人都是师父的人吧,江云不会无缘无故认识这些赫赫有名的人物,这里面肯定有师父的功劳,所以呀,他的妻子想不红都难,身边全是红色的人。
“我的妻子真厉害。”
他低头亲了下江云的鼻尖就离开了。
被夸奖的江云笑成了一朵花,从他颈窝里起来,勾着龙文章的脖子,眸光温柔地看着龙文章戏谑的眼睛,心脏忽地重重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毫无防备的突然撞到。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龙文章的脸颊,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我最大的心愿就是窗外大雪如鹅毛,,能够与爱人和孩子相伴,教孩子们读书写字,等着心上人从军队回家。”
龙文章听得很是向往,目光坚定:“我会让你如愿的。”
他缓缓凑近,抵着江云的额头,一瞬不瞬盯着她,在昏暗的烛光里,那点猩红骤然亮起又逐渐弱下,仿佛是她无序的心跳。
时间似乎过去很长,也似乎并没有很久,两人都只是额头相抵,静静地享受对方的呼吸与心跳。
他率先打破寂寞,万般柔情地用脸蹭着江云柔软的发丝和侧脸,贴着耳朵说话:“稍稍,我爱你。”
明天就要上南天门了是生是死,只有老天知道,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他心爱的妻子了。
他一想到这,猛地将她抱的更加紧,手臂死死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她颈窝,那力道大得像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龙文章,你一定要活着回来,我还没有给你生孩子呢。”
江云任由他把自己抱的严丝合缝。
龙文章一听,就动了心思,抬手替江云撩起一缕碎发,指节若有若无地擦过脸颊,空气里突然多了几分粘稠。
他啄了口江云的小嘴,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又用脸颊微侧蹭她的鼻尖:“稍稍,我们生个孩子吧。”
两人早已是最亲密的夫妻了,但性格内向的江云依旧会觉得害羞。
“好。”
她脸颊绯红地应承了他的要求,闭上眼感受龙文章的这份深情,身体逐渐放松,与他紧紧相依。
橘黄色的烛火透过床帐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增添了几分朦胧美。
他轻咬她耳垂,她轻颤,随即回应他的热情,两人身体紧贴,呼吸交缠,旖旎缠绵,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之中,这一刻,她就是自己的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