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兽医也能理解李奶奶的情绪,自己不就是经常被炮灰们骂嘛,兽医俩字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指着江云的胳膊:“要不要上点药?”
江云浅笑道:“不疼了。”
“那就好,”郝兽医凑到她面前:“为什么一倒水病因就出来了。”
江云坐在桌前吃着早饭,看向小山:“你来说。”
小山边吃边道:“疯狗怕水。”
“哦。”郝兽医才明白过来,又接着道:“丫头,我能跟着你学医吗?”
“能呀,”江云喝着小米粥:“我不在的话,你就跟着小山学,他已经出师了。”
“小山师父。”
郝兽医一句“小山师父”,吓的小山连忙举起双手合十做求饶状:“老爷子求您了,千万不要喊师父,你这是要折我寿,你直接喊我小山即可。”
“好好好。”
郝兽医爽快的答应了。
江云吃了两口粥,看了一眼龙文章,发现他还在生着气,就拿了个包子放到他手里:“龙团座,你赶紧吃饭,吃饱回祭旗坡。”
“龙文章狠狠咬了一口包子:“这种情况经常有吗?”
“没有,也就那么几个,哪有那么多不讲理的人,”江云突然说:“你最近不忙吗?”
龙文章神情一怔:“还行。”
郝兽医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默默地吃着饭。
江云还不知道,团座大人都快闲死了。
他见江云又揉着胳膊,有些担忧:“胳膊还疼,让我看看。”
他也没管江云的意见,他掀起江云的袖子,几个乌青的指头印在雪白的皮肤上,着急的喊:“你看都青了,小山快把药拿来。”
“哎呀,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江云不怎么在意。
“不行。”龙文章态度强硬地把她按在了椅子上:“给我坐好,不许动!”
他接过小山的药,小心翼翼的涂抹在江云胳膊上,交代她:“下次再遇到这种人,你躲着点,实在躲不掉就保护好自己,别傻傻的不还手。”
江云笑着应了下来,拉过他的手握着:“你有心事,说来给我听听,我帮你分析分析。”
郝兽医想抽烟可又顾及着江云的咳疾,也就没敢抽,听到江云的问话,就回道:“他想打南天门,可我们兵力悬殊,如果硬打会死伤惨重,代价太大了,他不忍心,只能自己折磨自己。”
江云唇角浅抿,带了两分笑意:“就因为这,也值得你如此伤神?”
这一笑,有些晃人。
龙文章晃神片刻,是江云笑起来太好看了,一时间竟找不到什么字眼形容,想用倾国倾城这类字眼,又觉得实在冒犯,大抵是因为她生得太过好看了,气质疏冷华贵,像是高山上的皑皑白雪。
龙文章和她面对面坐着:“我几次过江侦察地形,敌情,为的就是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希望虞啸卿不要急功近利,如果他一意孤行,南天门免不了一番恶战。”
他叹口气:“我不怕鬼子,也不怕死,但是害怕战争,怕我们守护了这么多年的禅达土地会染上无数军人和百姓的血,那我们真的没有脸去见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