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你快出来。”
阿茶焦急的敲着门,
龙文章打开门:“怎么了?”
“隔壁李奶奶的孙子生病了,小山怎么看也看不出病在哪?”
江云刚漱洗好,一听阿茶的话:“你让小山带他们来后院。”
阿茶赶紧去前院喊小山。
江云从闺房出来,看到炮灰们都在,挥挥手:“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炮灰们都看向龙文章,龙文章点了点头,他们才开始吃饭。
小山抱着孩子进到后院,李奶奶扑通一声跪在江云面前,哭着说:“江大夫,你快救救我孙子,我就这么一个孙子了。”
江云赶忙扶起她,神色平静:“李奶奶,你快起来,能救我一定会救。”
她平静的语气让慌乱之下的李奶奶止住了哭声:“我孙子发烧,烧两天都没有退烧。”
江云摸上孩子的额头,确实还在烧,伸手把上孩子的脉象,轻声道:“强强,伸出舌头让阿姨看看。”
强强乖乖的伸出舌头,江云脸色一沉,心里有了不好的判断。
一到诊治病人,江云身上就能迸发出冷气来,眼中也有冷气外露。
正在吃饭的炮灰们这才见识到真正的大夫原来是这样的。
是一股不易近人的冷气场散发开来,他们也下意识地停下了吃饭的动作,不敢发出声响。
郝兽医求贤若渴的站在离江云一步之远的地方,看着江云诊治。
龙文章早就见识过江云的医术,他没有停下吃饭的动作,而是慢慢的吃着,一点声音也没有。
小山抱着孩子:“姑娘,我给他诊治了,他的脉象很乱,有点像风寒可又有点像风热,他的舌尖泛红,中间却泛白,不管是从脉象还是舌像,都非常怪异,我实在看不出来。”
孩子突然抽搐了起来,李奶奶急的喊了出来:“强强,强强……”
不管她怎么喊,孩子都没反应,李奶奶一把抓住江云的胳膊,江云疼的“嘶”了一声,也没有阻拦李奶奶。
龙文章看见了,急忙丢下碗,安抚李奶奶:“老人家,你别急,你这样抓住江大夫的胳膊让她怎么治?”
李奶奶一听,就放开了江云的胳膊,江云这才继续诊治:“强强发烧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李奶奶抹掉眼泪:“没有,就是一下子烧了起来。”
“那吃的喝的有没有跟平常不一样?”
江云紧盯着李奶奶。
李奶奶摇头道:“就跟平常一样,我吃什么,他吃什么?”
江云微微眯眼,继续问:“那烧的时候是大汗淋漓还是微微细汗?”
李奶奶回忆了一下:“是微微细汗。”
在一旁的龙文章瞅着孩子,这孩子从进来就没有睁开过眼,还时不时抽搐几下。
虽然他见多识广,可遇到这种病人,他可真没见过,小声问郝兽医:“你知道这是什么病?”
郝兽医摇头道:“没见过,非常怪异。”
自己只是“兽医”,真要算大夫的话,那顶多就是个治跌打损伤的外科大夫,这把脉针灸就是个半吊子。
江云才是真正治病救人的大夫。
“强强抽搐有过多少次了,抽搐的时候是不是牙关紧闭,还有口吐白沫?”
江云掀开孩子的眼皮,心里一惊。
孩子眼球突出、眼神涣散,那个预感越来越准确了。
“没有,都没有。”
李奶奶急又抓上江云胳膊:“江大夫,我孙子到底得的什么病,他怎么老抽搐呀。”
胳膊上的隐隐疼意,江云没有在意,眼角瞥到龙文章的担忧,冲他微微摇头,龙文章微微叹息一声,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李奶奶抓江云的胳膊。
“阿茶,去倒杯水来。”
江云往窝在屋檐下的狗肉瞥了一眼,狗肉头一抬仿佛知道了什么,最后又乖乖的趴了下去。
她的眼神,龙文章看到了,也跟着看向狗肉,他看了狗肉半天,也没有弄明白江云为什么会看向狗肉。
“水来了,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