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城
大街上,江云手里拿着糖葫芦吃的津津有味:“还是昆明好,什么好吃的都有。”
这是昆明最繁华的街道,什么好吃的新奇的东西都有,看的江云目不暇接。
“那就来昆明住。”
王文拿着一兜果子饼:“反正我还有处房子,你来了就给你住。”
江云一听乐了:“可不许反悔哦。”
“算是我给你的陪嫁。”
她爱财的样子,王文笑得直摇头:“没有参加你的婚礼,陪嫁不能少。”
没想到她说成亲就成亲了,也太快了吧,害的她都没有参加。
“文文。”
她俩说着话,张铭的声音突然在前面响起。
江云寻着声音望去。
张铭站在街上,眉眼冷清,气质沉稳,眸光温柔地看着王文。
王文一路小跑过去,挽着张铭的胳膊:“咦,你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张铭淡笑了下:“无事就回来。”
他看向江云,淡淡道:“你师父很好,他让你快点回去,待久对你没好处。”
他一身的清冷,江云很是无奈地翻个白眼:“我见到他人才能回去,不然我就赖在你家不走了。”
“那最好了,咱俩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张铭瞪了高兴不已的王文一眼,王文立马闭上嘴。
他一点都没有被江云吓唬住,反而十分镇定:“你在昆明常住,就不担心你在战场上的夫君吗?那可是枪林弹雨,还有那个满腹心计的唐基?”
王文常常去禅达,他有空就会亲自去接,禅达的驻防自是一清二楚。
驻守禅达国军的虞师,虞啸卿空有慷慨激昂,而龙文章有实战失败反思;前者只会臆想壮烈,最终妥协现实利益,后者想着做对事,即便是自己会为使事情有原有的样子而付诸生命。
所以龙文章才跟他们是一路人,都想尽自己的责任结束这场乱世,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可就是站错了阵地,把尊严低到尘埃里才能做事,把人憋屈的要死。
江云一愣,亮晶晶眼神瞅着张铭说不出话。
他说的都是对的,龙文章是腹背受敌,炮灰们没有一个替他操心的,还有那个只说大话的虞啸卿,更可怕的是那个做事滴水不漏的唐基。
张铭一口说中她的软处,清冷的表情有点缓和:“你师父这边有我,不用担心,你住几天就回去,不要来昆明。”
又让她回去,江云脾气上来了:“我师父担心我,你怎么不担心文文?”
张铭眉眼跳了一下,抚摸着臂间的小手,嗓音柔和了下来:“我准备送她去国外,刚好程美和叶晨都去,就在这几天。”
王文明显是不情愿,可又拗不过张铭,又拉着江云的胳膊:“江云,你跟我们一块去国外好不好,等国内胜利了我们再回来?”
江云苦笑了笑:“文文,你听张铭的话乖乖的跟程美,叶晨她们去海外。”
她眉间清寂,像是破釜沉舟的决绝:“我是大夫,我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所以我不会走。”
师父,夫君为了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时候,她怎么能做一个逃兵。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她要留下来,这是她的诞生之地,她的家乡,她的祖国·…
她要为那些保卫国家的人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
前半生她活的金尊玉贵,后半生的时间她要活的有价值,有意义。
反正自己也活不长,还不如从容燃烧。
一旁的张铭挑了挑眉峰,眸光波澜不惊却带敬意,也不再劝了。
江云终于决定回禅达了。
龙文章跟虞啸卿的沙盘作战,让他精疲力竭,承受着无处不在的冷眼。
孟烦了拖着快要昏迷不醒龙文章,高兴的眉飞色舞:“你没说出来太好了,十个炮灰团来换南天门,虞啸卿也要抱着你亲嘴,你没说,真是太好。”
龙文章在他的赞美中神志不清地呻吟:“太痛啦,痛死啦。”
孟烦了兴奋的一直念叨。
龙文章只管哼哼:“你别念啦,痛啊,我想稍稍,稍稍……”
孟烦了乐了一下:“再想也没用,她在昆明呢,忍忍吧。”
龙文章这回没有应腔,是彻底的人事不省了。
孟烦了也不会开车,只好一路艰难地背着他走着,接着他遇见了虞啸卿的精锐们的刁难。
他忍了下来,接着他的父亲来了,小醉来了跟张立宪他们打在了一起。
然后迷龙,不辣,郝兽医也从祭旗坡下来,碰到了此事,正是因为他们的到来才扭转了局面。
两帮人打的是两败俱伤,
最后孟烦了他们拉着龙文章回了江云家,刚好上官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