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笔递给江云,江云也在婚书上写了自己的名字,接下来是上官和迷龙写自己的名字,
婚书和名字都写好了,龙文章和迷龙分别把红盖头盖在自个媳妇的头上,正对着径云开始拜堂成亲。
小山喊道: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天色昏暗下来,院外不知是谁家也在办喜事,开始放起了烟花。
与此同时的正堂。
两对新人相对着俯身,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般,心跳加速。
等都直起腰身后,小山畅快地大喊。
“礼成——”
“送入洞房。”
虽然没有宾客,没有锣鼓喧天,可一声“礼成,从此是夫妻。
一条红绸,牵入洞房。
迷龙牵着上官走进了小山给他们安排好的新房。
龙文章牵着江云走进闺房。
红烛摇曳,映得满室旖旎。
他轻轻掀起她的红盖头,烛光下,她眉如远黛,眸含秋水,脸颊绯红似霞,他呼吸一滞,目光再难移开分毫。
然后坐在江云身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满是温柔的看着她:“等抗日战争胜利了,我再给我们办一个十里红妆的婚礼。”
这场婚礼来的仓促,没有酒席,只有高堂和朋友,只用了几个时辰就办好了,着实委屈了他心爱的姑娘。
江云摇摇头:“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有师父还有我们的亲朋好友,没有遗憾。”
她还是那么容易知足,龙文章心疼地揽她入怀。
江云指着桌子上的合卺酒,龙文章忍不住笑了笑,就把合卺酒拿了过来,他拿着一杯递给江云,自己则拿着另一杯:“稍稍,喝下这杯酒,我们就是明媒正娶的夫妻了。”
江云和龙文章手臂相交一饮而尽,龙文章将空杯放到桌子上,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稍稍,”龙文章低头,鼻尖蹭着江云的鼻尖,声音低沉而认真:“一纸婚书,上表天庭,下鸣地府,当上奏九霄,诸天祖师见证。若负佳人,便是欺天,欺天之罪,身死道消。”
从前,他并不怕死,都活了三十四年了,只想活出个人样来,可当他跟江云重逢后。
他有了软肋,有了想要厮守一生的平凡念想,哪怕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忍不住沦陷其中。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改了名字就会一辈子都是龙文章,可在他遇见江云的那一刻,他才发现,他一直都是那个想要活下去的于龙。
江云靠在他的怀中,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中满是安全感。
她抬起头,环住他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佳人负卿,那便是有违天意,三界除名,永无轮回。”
帐幔被龙文章放了下来,遮住了外面的一切,只留下二人世界。
江云整个人微微一颤,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紧张的使劲攥着衣摆。
她的表情和动作,龙文章都看在眼里,便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拉过她紧张的手:“稍稍,别怕,有我在。”
烛火将龙文章的影子投在帐幔上,高大的身形完全笼罩住她。
江云往后缩了缩,他立刻揽住她的腰,帐外他的影子随之低头,仿佛猛兽终于俯身衔住猎物。
夜深了,红烛燃尽了一支又一支,映得帐幔内的身影愈发清晰。
江云靠在龙文章怀中,听着他低声说着往后的生活,
他说等胜利了就带她回金陵,再开一间回雁堂陪着她行医救人,然后再生几个孩子承欢膝下,白头偕老。
江云静静听着,嘴角带着笑意,渐渐睡去。
她知道,这场战乱的相遇,这场始于金陵,终于禅达的爱恋,不仅给了她一个全新的人生,更给了她一个可以依靠、可以并肩的人。
往后的岁月里,他们将以夫妻之名,携手并肩,在这片战乱的土地上度过属于他们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