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给妻子做饭的男人,有家的味道。”
江云淡淡一笑。
这是上官听到过最动听的情话。
这句情话简直把一切都概括了进去。
自从吃过龙文章做的饭之后,江云就已经动心了,柴米油盐才是人间最平凡的烟火气,所以有他有饭就够了。
她知道他的理想和抱负,更知道他的路布满了荆棘,可那又如何,她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奔向他,只需他闲下来给她做饭吃就够了。
上官一直都知道江云的聪慧,现在听了她的话,她才发现,江云比谁都活的清醒,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只是外人永远无法明白她想要什么,毕竟她什么也不缺,要钱有钱,要颜有颜。
上官来找她也没说什么事,一来就扯到自己感情上了。
她转移话题,问起孟烦了父母的事:“我孟伯伯有没有为难你?”
自从生病之后,自己就没去见过孟烦了父母,因为和顺的事,心里始终对孟伯伯有了隔阂。
“没有,”上官微微一笑:“你孟伯伯好厉害,把迷龙治的服服贴贴。”
江云轻笑出声:“那是迷龙大哥敬他是长辈,所以才不给他计较。”
迷龙是什么性子,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受气的主。
“你孟伯伯始终不同意孟烦了和小醉的事。”
上官拧眉。
沉吟良久,江云才说:“他们孟家是书香门第,最看重名声,要让他老人家同意他俩的事,恐怕没希望。”
她都这样说了,看来是真的没希望了,只是替小醉感到惋惜。
上官杵着下巴,轻轻叹气:“小醉虽然出身风尘,但她是个好姑娘,可惜了。”
江云并不赞同上官的话:“女人嫁人最好看看男人的母亲过的是什么日子,那她将来就会过什么日子。”
上官很快就明白了她的话,笑着道:“你孟伯母在她丈夫面前大气都不敢喘,可孟烦了又丝毫不敢违抗父母之命,小醉不嫁给他也许是一种好事。”
江云就笑了笑,端起茶喝了一口:“女人嫁人就是改命,可能更好,也可能更差,都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上官迎着她的目光,缓缓的笑着:“那我这次改对了。”
江云听炮灰们说过上官和迷龙的事,一副三存厚的棺材当聘礼,确实改对了。
“我也改对了。”
她唇边勾起一抹笑。
她如此的自信,上官笑了出来:“嗯,我们都改对了,就看小醉的了。”
江云眸光微敛,浅浅一笑:“有点难。”
她要想改对,首先要换掉她的营生。
上官也知道有点难,她看着江云,云淡风轻的眸光里有涟漪一闪而过,然后又归于云淡风轻,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微弯,很是温柔安静的一个人,配军痞龙文章倒是蛮互补的。
夫妻从来不是一方委屈迁就,而是两个人在互补中共同生长,把日子越过越有生气。
最好的夫妻不是天生一对,而是两个人一起把日子过成了天作之合。
自己和迷龙是,江云和龙文章也是。
眼瞧着天就要黑了,上官说要她尝尝自己做的饭,江云笑道:“好,我明天就去吃。”
上官回去做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