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买。”
“哦。”祁盛垂眼,语气里带点失落,“好吧。”
他是真有这个打算。
“对了,”夏知语忽然回头,“你想好什么时候比赛了吗,现在可以吗?”
祁盛脚步一顿。
“……我最近在准备演出会的事情,有点忙。”
祁盛像个没背好书的学生,他移开视线,避免和老师(夏知语)一对视就被提问,“等演出会结束吧。”
“好吧。”夏知语耸耸肩,转身去看房子。
祁盛目光沉沉地看向她的背影。
她随意的模样似乎并不认真,只是当做游戏,还是觉得自己不会输。
祁盛垂下眼眸,深吸一口气。
自己一定要好好练,趁她懈怠,弯道超车,努力!(?●?●)?
“祁盛,你看这间屋子是不是和你们家布局不太一样。”
“是的,我们家那个屋子比这个大,他应该是加了个隔断,把这个屋子分成两个房间了。”祁盛敲了敲,隔断敲起来梆梆响,是空心的。
“看着有点拥挤,也不结实美观,一会我帮你拆了。”
“不用,找个施工队吧。”
“我来。”
“他们有经验,是专业的。”
“我是免费的。”
“花钱花在刀背上,省钱省在刀刃上,是吧。”
“你不是要准备演出会吗?”
“我今天请假了,明天补回来。”
“行行行,你来。”
“那你去楼下休息,我去取工具。”
夏知语叹气,没办法看他一个人干活,还是和他一起上来了。
祁盛把夏知语安排在八丈远的地方坐着,准备了水果零食和饮料。
夏知语既能观察到,也不会受伤。
夏知语托着腮,看他拿着斧头,向隔断走去。
明明说好陪开开的,结果陪祁盛去了。
祁盛两斧子下去,眼前一片红。
还没看清什么,他下意识挡住夏知语的视线,等看清楚是什么,愣了几秒,就激动起来。
“知语,你来看看这是什么。”
夏知语上前,透过光线看到隔断里面捆状的红色钞票,这还只是劈开裂缝中的冰山一角。
整面墙的夹层里,从左墙挤到右墙,从地面顶到天花板,露出了整整齐齐摆放的钱砖。
夏知语皱眉看着,心里烦躁。
麻烦麻烦。
这种来路不明的钱肯定是要上交的。
上交麻烦,上交之后也麻烦,不知道这次拒绝之后,后面还有什么横财发生。
“报警吧。”夏知语语气有些低落,转身坐回原处。
祁盛敏锐察觉到,她情绪不佳,来到她身旁拍了拍她肩膀,“不用害怕,我来处理。”
夏知语视线落在他拍过的肩膀。
这安慰手法,怎么感觉像是安慰兄弟。
祁盛倒是新奇得很,他还是第一次因为这种事情和警察打交道。
“叮咚。”
祁盛和夏知语都来到门口,祁盛看了眼猫眼,打开了门。
两名警察出示了他们的警察证。
“谁报的警?”
“是我。”
“还有谁知道吗?”
“就我们两个。”
“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朋友。”
“这房子是你的吗?什么时候买的?从谁的手里买的?”
“房主是我朋友,但是我买的。”
警察露出一副“你们有钱人的生活我理解不了”的欲言又止神情。
“动过里面的钱吗?”
“没有。”
夏知语在旁边静静地当个摆设。
明明自己也会处理,可是这种有人托底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舍。
祁盛作为公众人物和警察交涉,不管因为什么事情被拍到,总会被网友误以为他犯了什么事。
她应该提醒他的,可她只是看着。
两个警察用执法记录仪拍摄现场,拉起了警戒线,初步进行清点。
民警出具回执,走之前还提醒两人“不要触碰现金,保护现场。”
“因为金额巨大,民警会联系刑侦或经侦,甚至上报分局。最近别出远门,保持电话畅通。”
两人站在门口乖巧点头送走警察。
门一合上,两人同时靠在门上,瞬间被抽走了精气神。
“还是住我家吧。”祁盛侧头看向一旁一直沉默的夏知语。
夏知语点头。
祁盛有些愧疚,垂下头:“对不起,我没经过你同意,给你买房,给你添麻烦了。”
她把手放在祁盛的肩膀上带着笑,“我确定以及肯定,这个是我的问题。”
夏知语眼底的笑意淡了一些,带了些许认真:“谢谢你。”
祁盛从夏知语的手放在他肩膀上那一刻就已经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