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画面里,一个男子在地下车库踱步,如同选妃般审视着每一辆车。
最终,他那充满“欣赏”的目光,落在了那抹张扬的红色上。
他左右看看,见四下无人,脱掉裤子,光天白日对小红做出了禽兽之举。
做完扬长而去,不多时又回来,找到了阿绿。
打了110,在众人努力下,发现这名男子,昨天就已经对小紫“痛下咸猪手”。
物理倒霉不过是家常便饭,唯独精神攻击,他永远习惯不了。
祁盛彻底没了心情,不修手机了,打算不外出。
回家让开开计算一下他的心理阴影。
祁盛开门,还没打开玄关处的灯,开开就扑过来了。
在沙发上抱着庞然大物的小狗看电视。
他环视着周围符合自己心意、五颜六色的装修,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凌晨4点,他突然惊醒,没有给开德准备晚餐,也没有溜它。
起身发现开德把狗窝叼到沙发旁边,甜甜地睡觉。
它饿着肚子,没有出去玩,不吵不闹地陪着他。
祁盛蹑手蹑脚起床,做早餐。
开德黑亮的鼻子抽动着,吸着饭香从美梦中醒来,目标明确来到厨房,一脸期待。
“开德真棒,”祁盛揉了揉它的耳朵,“但是早餐不能吃两份。”
开德瞬间收起笑脸,生胖气,背对着祁盛。
可以少吃一顿饭,但一顿饭不能少。
祁盛叹了口气,妥协地摸摸那颗固执的狗头:“吃完带你出去玩。”
开德摇着尾巴就开吃。
果然,不出门是他的谎言。
养狗人的日常就没有不出门这一说,风雨无阻。
夏天的清晨,天微微亮,风微微凉。
祁盛牵着开德慢跑,从小区跑到后山公园。
公园深处有一小片僻静的树林,没什么人来,祁盛就松开了牵引绳,让开德在这一小片撒欢。
开德发了狠,忘了情地奔跑。
祁盛扔了几次球球,开开跑远了去追。
祁盛在旁边闲得无聊,有时候捡捡树枝、松果什么的。
看到步行道上走来了对祖孙俩,小女孩四五岁的模样,一只手牵着奶奶,一只手不知道拿的什么,边吃边走。
“啪——”掉地上了。
奶奶说:“哎呦,别捡了,不干净,咱还有新的呢,走吧。”
祁盛看到那么一大块垃圾,觉得挺污染环境的,刚好自己闲着。
走过去一看,发现是一块脆脆鲨,捡起来,掉了一手的渣。
祁盛下意识想吹掉。
“哎呦,小伙子,可不能吃,那是脏的。”
奶奶不由分说:“奶奶再给你一个。”
祁盛连忙摆手:“不是,奶奶,我捡垃圾呢。”
但人一旦起了善念,她根本不听解释。
“给你个新的,没打开过。”
“真不要,奶奶。”
眼看奶奶就要把脆脆鲨塞进他手里,祁盛慌不择路地跑了,来到收集的一堆松果和树枝面前。
思考为什么自己会被认为是捡垃圾的呢?
他低头看了看,找到了原因——破洞牛仔裤。
出门乞讨必备服装。
刚捡两个新松果,就听见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回头一看是那个小女孩。
“叔叔,这个给你。”
小女孩把一块崭新的脆脆鲨塞到祁盛的手里,想了一下又说:
“叔叔,你别在这里捡垃圾了,我奶奶说,刚刚看到有狗狗在树林里拉粑粑呢。”
祁盛心里“咯噔”一下:“在哪?”
小女孩指了指方向,奇怪地看着祁盛。
祁盛着急去给开德收拾残局,“好的,谢谢你,小朋友。”
祁盛没走多远,就听见小女孩清脆又焦急地喊:“叔叔!”
祁盛回头。
小女孩小脸严肃,一字一句地说:
“狗的粑粑,不能吃!”
*
综艺里,祁盛的故事还在继续——
祁盛溜完开开,八点回到家。
“开德,过来。”
祁盛坐在沙发上叫它。
开德一反常态地待在门口嘤嘤叫。
它平常第一时间就回来喝水。
祁盛问它:“你还要出去玩吗?”
“过来,过来,好狗狗,不出去了。”
开德听见“好狗狗”一扭一扭颠颠地过来。
“没玩够是不是?”祁盛以为它没玩尽兴。
看着它清澈明亮的眼睛。
“好吧,那走吧,你去拿绳子。”
开德向后看一眼,又走到门口坐着,也不拿绳子,盯着门看。
开德看祁盛没反应,又站起来,用爪子推了下门。
门一下子就开了。
门没关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