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睡衣的沈迦年倚在厨房门上,看他做饭,不禁露出微笑。
“哥,你再看下去,我没办法做饭了。”常怀的耳垂红得要滴血,他庆幸围裙足够宽大,遮住兴奋的小常怀。
沈迦年笑出声:“好吧,我去看电视。”
晚餐非常美味,两个人多喝了几杯,不知怎么就亲在一起,等沈迦年反应过来时,已经来到沙发上了。
常怀很喜欢吻他,描摹他嘴唇的每一寸,像得到一块心仪已久的糖果,怎么吃都不够。
“哥哥,我好喜欢你。”常怀亲吻他的喉结,在他耳边小声说情话;小常怀忍不住了,想要冲破布料和他打招呼,他的也一样。
“哥哥也很喜欢我吧,我感觉到了。”
“去……去卧室。”沈迦年推推他肩膀。
“你的还是我的?”常怀问。
“你的。”
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踉踉跄跄进了卧室,醉倒在床上,四只手胡乱摸来摸去,将碍事的衣服都丢到地上。
今天去超市忘买了……沈迦年懊恼地皱眉,他没想到和常怀会这么快到这一步。
“常怀,等一下,没有……”
“哥哥,今晚我们不做。”常怀撑起上半身,满含爱意的眼眸里映出脸颊发红的沈迦年,盯着看了很久,他往后退了一些,低下头。
“别!”沈迦年仿佛掉进热乎乎的云朵里。
常怀回忆着理论知识,想象自己在吃棒棒糖,他上大学之后几乎没吃过棒棒糖了。
坚硬的棒棒糖慢慢融化,最后会流出夹心,他不太喜欢吃夹心棒棒糖,但这次他全吃掉了。
“哥哥,你喜欢吗?”常怀亲他的嘴角,小常怀和小迦年贴在一起,跳起双人舞。
“喜欢……”沈迦年除了喜欢,无话可说。
“喜欢我吗?”常怀问。
“我、我喜欢……”沈迦年还没说完,就被常怀吻住。
小常怀和小迦年玩得大汗淋漓,它们也很喜欢对方,汗水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夜绯。
“青尔被雪藏了,怎么回事啊?他惹你了?”邵极好奇死了,他第一次见薄书靖对情人出手,不知道青尔闯了什么大祸。
“沈迦年辞职了。”薄书靖答非所问,灌下不知第几杯冰酒,冰冷的眸子染上醉意,莫名的火灼烧着心脏,令他难受极了。
邵极瞪大眼睛,忙把烟扔了,问他:“沈秘书辞职……他怎么会……”
“你怎么不去追?”孟博易问。
“他闹脾气呢,等他气消了,就会回来。”薄书靖说得有些虚,他不知道沈迦年会不会回来,他在赌。
邵极干笑几声:“对对对!沈秘书那么爱你,早晚会回来的,这么多年他都没走,他舍不得你。”
孟博易缓缓摇头,不再说话。
两天后,一堆纸箱被送到熙园。
薄书靖下班回来看到客厅的“纸箱山”,疑惑这些是什么东西,直到打开一个箱子。
他看到熟悉的丝绒小盒子,打开,里面是蓝宝石袖扣。
他送给沈迦年的所有礼物,都被沈迦年还回来了。
薄书靖心慌又愤怒,掏出手机给沈迦年打电话。
忙音像胜利的鼓点,彰显着沈迦年的胜利和薄书靖的一败涂地。
无人接听、无人接听、无人接听……
第四十五次拨出,忙音终于消失,薄书靖仿佛溺水将死的人终于抓到一根浮木,急切地开口:“沈迦年你在哪儿?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把礼物全还回来我们就两清了?做梦!只要我不说结束,我们就不会结束!”
“薄总,你的情人那么多,不缺我一个。”
“你……迦年,你回来,我……”
“薄总,我已经有男朋友,我很喜欢他,我跟他在一起很快乐。”
薄书靖不相信沈迦年这么轻易就喜欢上别人。
“哥哥,今晚去你卧室好不好……”
该死的常怀!
薄书靖握紧手机,大脑不受控制地想象他们在一起的画面,他不能接受沈迦年和别人接吻、上床……沈迦年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沈迦年!离开我,谁能给你那么多钱?谁能满足你?常怀吗?他也配?”
电话那边沉默片刻,轻飘飘地回了他一句:“薄总,你的技术很差,我从来没满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