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年啊,我不会说什么话,总之你多担待,常怀要是有什么做不对的地方,你就说他。两个人过日子,只要心在一块儿,什么困难都能过去。我们祝你们和和美美、一切顺利!”常母说。
“谢谢……妈。”沈迦年已经忘记上次对一个人叫“妈”是什么时候了,他感谢常怀,感谢常怀的父母,让他和父亲再一次拥有温暖的家。
“哎哎哎!太好了!”常母笑得合不拢嘴。
吃完饭,几人来到院子里放烟花,五彩缤纷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时,常怀牵住了沈迦年的手。
他们相视一笑,看到对方眼中烟火的光亮。
入夜,常怀翻墙来找沈迦年,像早恋的小男生一样偷偷进对象的房间。
“沈哥,我要把这个给你。”常怀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红丝绒盒子,打开递到沈迦年面前。
两枚戒指躺在盒子里,纯银的素圈,内侧刻着二人名字缩写。
“我现在钱不多,只能买得起这个。等我以后有钱了,我再给你换。”常怀的脸红透了,说话磕磕绊绊,手心已经冒汗,“我能给你戴上吗?”
沈迦年点头。
常怀拿起刻着“CH”的戒指戴到他无名指上。
“我给你戴。”沈迦年取出刻着“SJN”的戒指给他戴上。
他们注视着对方,谁也没说话,遵循本能慢慢靠近,问刀对方的唇。
沈迦年死去的心好像复活了,属于爱情的那部分再次鲜活起来,尽管内部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痕迹,但他可以允许新的人进入这里,创造新的记忆。
他们亲了很久很久,直到彼此都有了感觉,再亲下去绝对会……
“沈哥,我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睡,明天见。”常怀克制地后退几步,红着脸开门离开。
沈迦年低头看了一眼,无奈地摇头。
摇什么头啊?
艾达苦恼地站在木林面前,手指不安地握紧又松开,心里第无数次祈祷沈哥快点回来吧,木林太严肃、太吓人了!
“你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不行,回去改改。能用图表别用文字,尽量精简,一目了然,明白了吗?”木林把几页纸递给她。
“明白了。”艾达接过来,小声问,“沈哥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想知道?”木林问。
“嗯!”艾达两眼放光,连连点头。
木林假笑:“去问薄总。”
艾达的笑容僵在脸上,敢怒不敢言地撇撇嘴,垂头丧气地回到工位。
她可不敢问薄总,自从沈哥请假,薄总的冰山脸越来越冷,办公室都快成北极了,再这么下去,她早晚变极地动物!
她直觉沈迦年不是请假这么简单,又不好意思去问本人,只能隔三差五从木林那里打探消息。
总裁办公室的门开了,艾达赶紧低下头。
薄书靖冷着脸走出来,和木林交代了几句工作上的事,说完他看向沈迦年的工位,他忽略心底的慌乱感,固执地认为沈迦年早晚会回来。
他会给沈迦年时间,他不会再逼他。
他还要向他道歉,弥补对他的伤害,他要和他好好在一起。
他身边不会再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