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博易你不是吧!暗恋他那么多年了,你还不下手?在国外不好下手,现在人家回来了,你还犹豫什么?”
“我告诉你啊,好男人都是限量版,有的是人抢!”
邵极喝醉了,有些大舌头,嘟囔着倒在沙发上。
“真搞不懂你这人……就喜欢受虐是吧?”
孟博易懒得理他,像他这种只靠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根本不懂感情是什么。
“老孟……快上!”邵极睡着了还惦记着孟博易的事儿,时不时蹦出几句梦话,听着孟博易直皱眉。
他端起酒吧,晃了晃酒中的冰块。
薄书靖推门进来,和他对视一眼,双方想起那天的不愉快,默契地移开视线。
“老孟,你那天为什么问我那句话?”薄书靖坐下,倒了杯酒灌下去。
“我认为你看不清楚自己的心,你如果能看清,就不会和青尔或者其他人在一起。如果认定一个是不可替代的,那么其他人都不行。”孟博易说。
“我不认为有所谓的‘不可替代’的人。”薄书靖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不可替代”意味着“受制于人”,他习惯掌握主导权。
孟博易笑笑,举起酒杯,慢悠悠喝酒,没再说话。
又喝了几杯,薄书靖回到熙园,青尔穿着几近透明的睡衣抱住他,向他索吻。
他兴致不高,敷衍地亲了几下,推开人,坐到沙发上,回想孟博易的话。
青尔有点心慌,沈迦年才走多久啊,薄书靖对他就没有之前热情了;除了沈迦年,他是待在薄书靖身边最久的一位了,他必须守住这个位置,他必须抓牢薄书靖。
调整好心情,他露出乖巧的笑容,走到薄书靖面前,缓慢地跪下,指尖碰到男人的腰带。
没拒绝就是可以,他拉开拉链,低下头。
一般情况下,青尔会装青涩,现在是特殊时期,他不能再矜持,他要把学到的理论全都实践出来。
一张嘴吃完,再换另一个。
薄书靖兴致不高。
青尔扶着他肩膀的样子,让他想起沈迦年。
沈迦年在上面的次数不太多,他没有青尔的花样多,也很克制,仿佛担心被人听到或者看见,总是拘谨的。
如果沈迦年可以这样……
青尔明显感觉到薄书靖兴奋了,他更加卖力。
结束后,青尔没骨头似的靠在男人怀里,男人全程没碰他,比以前冷淡很多。
难道真是因为沈迦年?
“书靖,沈秘书出差了吗?我给他发消息,他都没回我。”青尔根本没给沈迦年发过消息,他就是想探探薄书靖的心意。
“他请假回老家了,你给他发消息干什么?”薄书靖皱眉,他想起沈迦年不喜欢给青尔做事。
青尔戳了戳他的胸肌,小声说:“你忘了?你说的,以后有事情可以找沈秘书。”
他说过这样的话?怪不得沈迦年那么生气。
薄书靖似乎有点理解了,他前段时间是被夺舍了么,他怎么会允许别人使唤沈迦年呢?还让他去给青尔当助理……他想到沈迦年的亲戚,每次提到这个人,他都会丧失理智。
“他回老家……他那个小男朋友好像是同乡吧?他们是不是一起回去?”
薄书靖面色一沉,推开青尔,一边往外走,一边拿出手机订票。
青尔差点儿撞到茶几上,他顾不得疼,赶紧去拦薄书靖,结果被他的眼神吓到,不敢动了。
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情,他不该提起沈迦年。
“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门被重重关上,青尔脸色一白,他被宣判“死刑”了。
伴着鸡鸣,沈迦年起床给父亲做早饭,听到敲门声时,他以为是常怀,赶紧过去开门。
结果是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薄总。”沈迦年眼底的笑意荡然无存,目光冰冷疏离,双手按在门板上,不想邀请他进门。
绝对不能让父亲知道薄书靖来了。
“这么多天没见,我很想你,伯父在家吗,我……”
“薄总,我爸需要静养,不方便见客人,您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沈迦年不明白薄书靖来这里的目的,但他不想和他纠缠。
“迦年,以我们的关系,我来看看伯父很正常吧?不让我进门,是为了伯父养病,还是为了别的男人,你心知肚明。”薄书靖想到青尔的话,他无法接受沈迦年的背叛。
沈迦年无语到想笑。
“沈哥,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