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个屁!”邵极一点不信,且不说沈迦年对书靖死心塌地,就说书靖的身份地位,沈迦年舍得放弃?
在门外待了一会儿,邵极挤出一个笑,推开门差点儿撞到薄书靖。
“你要走啊?”邵极问,拉住他的胳膊劝他说,“老孟说话就那样,最近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脑子发轴,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啊。他没恶意,就是……”
“我没生气。”薄书靖拿了根烟点上,吸了一口说,“我只是不喜欢那句话。”
沈迦年在床上的样子只有他知道,只有他能看。
邵极点头:“行,我叫代驾送你?”
“不用,我自己找。”薄书靖抽着烟走出酒吧,冷风吹散几分醉意。
他静静地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翻看通话记录时猛然发现他有段时间没联系沈迦年了。
“来接我。”他对电话另一头的沈迦年说。
沈迦年接到薄书靖电话时正打算睡觉,听出他的醉意,他换上衣服,开车来接人。
远远看到站在酒吧门口的薄书靖,长风衣下摆随夜风飞舞,指尖星火忽明忽暗,意外有种寂寥感。
将车停在门口,沈迦年下车打开后座车门,薄书靖摁灭烟扔进垃圾桶,自顾自拉坐进副驾驶。
沈迦年吸了口气,关上车门。
男人心思你别猜。
熙园。
沈迦年扶薄书靖进门,灯亮起那一瞬,他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原本只有黑白灰三色的客厅多了一些亮色,沙发上放着几个可爱的猫猫形抱枕,茶几上摆了一束百合花,旁边是两个游戏手柄……他看向电视,果然换了更大的尺寸。
到处都是青尔的痕迹。
沈迦年以为自己早已接受现实,但内心还是一阵刺痛。
薄书靖脱下外套坐到沙发上,抬手捏了捏鼻梁。
“喝点热水吧。”沈迦年把玻璃杯递给他,随手帮他把外套叠好。
薄书靖一边喝水,一边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坐一会儿。”他把水杯放到茶几上,拿开抱枕给他让出位置。
沈迦年坐下,淡淡的百合花香气飘过来,他不喜欢。
不是百合花的错。
正发着呆,突然腿上一重,薄书靖枕上来。
薄书靖还在想孟博易的话,不过脑子乱糟糟的,想不出所以然来。
他烦恼地皱眉,温热的指腹抚上的眉心,揉开小小的结。
睁开眼,他望进一双平静的眸子。
沈迦年后悔了,他赶紧收回手,但薄书靖的速度更快,直接抓住他的手腕,继而下滑握住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来回摩挲。
“今晚留下。”薄书靖的视线落在他的唇上。
沈迦年拒绝:“我不想留下。”
“为什么?不想做?”薄书靖起身,仍握着他的手,好奇他拒绝的理由。
“这……很像青尔的家。”他不想在到处是青尔痕迹的地方和薄书靖做。
薄书靖笑:“我以前没发现你这么爱吃醋。”
沈迦年在他面前一直是温顺的,最近吃醋的频率高起来,还挺有意思。
就当是吃醋吧,沈迦年想。
“那就去你那儿吧,我还没去过。”薄书靖搂住他的腰,似乎比上次更细了,“带我回去,好不好?”
“我……”
薄书靖凑近他的耳朵,亲了亲他的耳垂,惹得他抖了几下。
“宝贝儿,带我回家。”他难得用哄人的语气说话,不知是因为孟博易的话,还是有段时间没和沈迦年亲近,他今晚特别想要。
沈迦年还是带薄书靖回去了。
第一次,他们连灯都没开,借着窗外的月光和灯光在沙发上;第二次,在卧室床上,开了台灯,拉了窗帘。
出了一身汗,薄书靖抱他去浴室泡澡,两个平均身高一米八的男人待在浴缸里有点挤,他靠在薄书靖怀里,累得睁不开眼。
“这儿太小了,要不要换套房子?我在市中心有几套,你有空去看看喜欢哪个。”薄书靖亲了亲他的头发,手掌按在白皙的肩头上,反思最近冷落了他,想送套房子哄他开心。
“或者你喜欢哪里的房子,我送你。”
沈迦年对房子没兴趣。
他想要的,钱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