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没有一点信息素的味道,是个Beta。
灯光昏暗下,有人在侍酒师倒酒转身之际,趁机伸手,擦过臀部,还放出身为Alpha信息素,真是个猥琐的家伙。侍酒师不动声色躲开,挂着职业微笑继续服务。转身时,他在点单器上记下了昂贵的酒水。
Beta虽不如Alpha强大,也没有Omega娇软,好在不受前两者信息素的影响。
这么出色外貌的人,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引人注目,可偏偏存在感低得出奇,属实稀奇。
紧张、刺激将赌局推向高潮。骰子在骰盅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像命运的鼓点,敲打着在座赌徒的神经。
毫无意外,三色不同,引的一片唏嘘。
骰子又开始转动,法拉·贝尔突然伸手按住转动的骰子,眼神扫向一旁的侍酒师,简短说:“你来抛。 ”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转向侍酒师身上,副队见状,将骰子推到他面前。侍酒师犹豫了一下,脚步有些迟疑地缓缓上前,眼睛盯着桌上的骰子,双手却像被钉住了一般,迟迟没有动作。
“这不合规矩……”侍酒师声音发虚,眼前的骰子像烫手山芋,话音未落便被截断。
“输了算我的,赢了全归你。”法拉·贝尔高大身躯懒洋洋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无端给人强烈的压迫感,“怎么,怕我赖账?”
整个包厢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前一秒还在起哄的众人此刻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就连方才叫得最凶的那个alpha,正不着痕迹地往女伴身后缩,只是目光不由自主转移在侍酒师手上。
侍酒师深吸一口气,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骰子,手指一扬,骰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360 度翻转后,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两颗骰子稳稳停在金色王冠图案面,还有一颗仍在继续转动。一群人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还在转动的骰子,侍酒师更是紧张得双手捏得死紧,关节都泛青了。
没有骰蛊约束,众人看的明明白白,刚还躲在女伴身后的男人,已不知不觉挤到了最前排。周围观望的人渐渐围上前来,目光灼热,聚光灯般打在旋转骰子上,期待地着结果。
旋转十几圈后,骰子缓缓停下……是、是金色王冠。
“这、这是……赢了?”侍酒师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桌上的骰子,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不敢看对面男人的表情。
赌局有明确规定,想要获胜,必须掷出三颗同色骰子,那么三色王冠更是传说般的胜利。在场这些常年混迹赌场的alpha们,今晚最高纪录也不过掷出两色同花。
这个Beta是今晚最高记录。
众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这个结果。这也太好运了吧。法拉·贝尔队长给出去的东西,没人感质疑和有其他想法。一时间个个都羡慕起这个好运的侍酒师Beta。
奖池里堆积如山的星际币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经过一整晚的豪赌,这笔惊人的金额足够买下一套豪华的复式大平层。
齐楠指挥两个人清点奖池后,侍酒师带着筹码欢天喜地的离开,其他人也陆续退出包厢。
转眼间,偌大的包厢只剩下三人,法拉·贝尔的漫不经心地转动着骰子,骷髅头与金色王冠的图案交替闪过,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门口的方向。
“查清楚,到底是谁派来的。”
“是!”格雷文令命后退了出去。
旁边的女人眼神灵动,带着几分戏谑,笑着打趣道:“贝尔队长,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小气了,不就是一场赌局嘛。”
“他出千了。”法拉·贝尔将手中骰子扔回桌面,骰子在桌面上弹跳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倒是很高明。”像是在对女人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女人跟了法拉·贝尔有一段时间,太清楚这个男人的脾性,说一不二,行事行事诡谲难测。可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从不轻易“行善”。
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出千还不被当场揭穿,这样的千术确实……厉害……
两人离开了包厢,站在暗夜门口,一辆悬浮车已经等在哪里。
“今晚你不用陪我。”法拉·贝尔下了逐客令。
女人本来想和法拉·贝尔一度春宵,一脸失望,知情识趣的目送男人离开。待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勾起胸前的通讯吊坠:“来接我。”
三天后,一份详细的报告出现在法拉·贝尔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