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felix在国内暂时没有配套的办公设施,故而论起生意合作上的事情要么是在茶室,要么是在酒店,要么是在他家里。
梁真依言来到云栖玫瑰园,一处中式庭院格外扎眼,白墙黛瓦,石林云杉,绿化重重,连肺部都感觉净化了。走在青石板长廊上,还能观赏碧绿池子里的些许锦鲤鱼,浑不怕人的,巴巴凑过来,好奇得很。
隔着一汪池子,对面平台上,一人躺靠在云椅里,旁边还有个伺候的、老头,正给他按摩。
这家伙真会享受。
院内偶尔几声鸟叫,冷暖适宜的天气,品茗,闻香,观景,再做一白日美梦,好不惬意,这才是生活啊。
任达老远就瞧见了她。
“梁真!”
那人掀开眼皮略瞧了她一眼,对着按摩师傅道:“后腰有点抻不开。”
“久坐伤肉,肌肉气血不通,脾胃的气机就会瘀滞,你们年轻人一忙起来肯定是不按时吃饭,不出鬼才怪咧!”师傅热熔熔的手掌运力,一掌下去,感觉某个堵塞的地方被疏通了,人也神清气爽,周秉宪坐起来点,转了转脖子,骨骼咔咔作响,师傅又说:“来,把这碗药喝了。”
“干我们这行的,久坐和久站都是极端。”任达道:“师傅这什么药,也给我们配一碗呗。”
梁真看到这里,默默将手中的见面礼——两瓶好酒藏于身后。
然felix笑:“这药不适合你,你得喝大补的药,好养养你那腰子。”
“我腰子好得很,是酒店的床没工厂的地板硬,睡得我这些日子感觉在水上漂一样。”任达道:“瞅瞅我的黑眼圈比在国外还严重!”
“还有两个多月,你就可以再睡到你心心念念的地板了。”
任达:“.............”
周秉宪一饮而尽,顿觉五内鼓噪,气血旺盛,他擦了擦嘴,盯着她不老实的小动作,道:“什么东西,拿过来我看看。”
大家不约而同瞧去。
老师傅收拾东西,一心二用火眼金睛:“吃了药就不能喝酒了,下周我再过来给你施针。”
说得梁真跟上课开小差的学生被抓包,更不好意思了,老梁非说这两瓶酒他都不舍得开,是便宜这小子了。
“不巧,下周得飞一趟德国,然后辗转去美国,等我通知吧。”周秉宪道,老师傅摇摇头,这种有一天没一天的医着,可怎么好,白费他老爹一片苦心。
任达道:“felix,下周我得回一趟家,老母亲念叨不停,然后我们在法国汇合。”
“行。”周秉宪见她碍于老师傅的言辞,蹭地从椅子里起来,一步一步走近她,高大的身影遮天蔽日她尚未觉察。
他食指轻去勾她的大拇指内侧,她目光还紧送着老师傅,心里莫名一跳,扭头一瞧。她麋鹿似地惊乍,男人更为刻意的撩拨,就在梁真要往后缩之际,周秉宪顺势钳住她的手腕。
手里的东西就这么在裸露在眼皮子底下。
他手好凉,但他体内那股火像是要渡到她身体里,梁真稍往后退了小半步,硬着头皮道:“felix,这是我爸妈让我带过来的...不过也不着急,等你身体什么时候好、康健了,再喝也来得及...”
任达在一边笑死了。
周秉宪一瞬不移地瞧她:“我身体很好,不劳梁小姐费心。”
梁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