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的赵乾高声道：“程义，你太厉害了，这么会做饭。”拿筷子先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好吃的直点头

打转出来含糊着说：“贺衍上辈子到底积了多少德这辈子能拥有你，他太幸福了。”

“别贫嘴。”程义把赵乾推开。

赵乾后退，转个身去了客厅。

贺衍已经换好衣服出来，准备去厨房。

“做什么？”程义把他拦住。

贺衍说：“我给你帮忙，早点吃饭。”

“不用，就剩汤了，马上好。”程义掰着他肩膀转出去，向前推一下，“去沙发上歇着，跟赵乾玩会儿。”

贺衍往前踉跄几步转过来，有些无奈。

程义对他挥挥手，回了厨房。

赵乾坐在沙发上，拍拍身边位置：“行了，别装模作样，他一个人就能弄好，你去了都是帮倒忙，坐着，咱们哥俩说会儿话。”

“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贺衍走过去坐下。

赵乾懒洋洋斜靠在旁边扶手把腿伸出去，没什么形象可言：“什么意思？只有你们家程义配跟你说是吧？”

贺衍：“……”

赵乾坐起来往贺衍那边靠：“跟我说说，现在的日子怎么样？”

“美。”干脆的一个字。

赵乾笑得特别大声，肩膀都在一抖一抖，搂住贺衍肩膀：“那你说实话，当初说走就走后悔不？”

贺衍这次没回应，靠着沙发盯着正对面电视出神。

赵乾表情一怔，用手搓搓鼻子，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

松开贺衍坐回去：“那什么，我这嘴你也知道，脑子有时候跟不上，就当我放个屁。”

“后悔。”贺衍却说出回答，扭头看过来，“真的后悔，因为一时之气跟他错失五年，让他一个人守在这边煎熬，害他生病。”

赵乾只剩下严肃跟难过，越发愧疚多嘴。

正想安慰两句，贺衍微微一笑：“好在都过去了，我们都熬住了，现在苦尽甘来，每一天都很好，很幸福。”

“对。”

“你们俩在外面嘀嘀咕咕什么？来，帮我端菜，可以吃饭了。”

“来了。”贺衍站起来就往厨房走。

赵乾翻个身也跟过去：“来了来了，我今天就是专门来蹭饭的，终于可以吃了，真香呀。”

一顿饭吃得热火朝天，贺衍难得松口同意让程义喝一小杯。

赵乾吃完就瘫在椅子上，揉着肚子：“老天爷，吃得好饱。”歪过头看着里面的贺衍，“我说，你天天伙食这么好，回头得胖成什么样？”

“你当我是你呢？只吃不动？”贺衍嫌弃地说。

赵乾哼哧哼哧地笑，坐起来点：“你这张嘴一点亏都不吃。”

“实话实说。”

程义说：“这是体质问题，我们家衍衍吃不胖。”

“我们家衍衍。”赵乾捏着嗓子学程义说话。

程义‘啧’一声脸都红了，旁边贺衍用手肘给赵乾一下：“再犯贱就回去，以后别来了。”

“嘿。”赵乾气急败坏坐起来，“你别忘了，是我把你送回家的，你坐我顺风车的时候怎么不说。”

“你送他怎么了？不应该吗？”程义说。

贺衍白了眼赵乾：“是你自己去医院找我，不然小义哥会接我。”

“就是。”程义附和。

赵乾指指这个再指指那个，最后都气笑了：“行行行，你们俩真是天生一对，都不讲理。”

程义跟贺衍都没再说话，主要怕欺负狠了，把赵乾气死。

赵乾长叹一声懒洋洋靠着：“看着你们俩能好好在一块，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我高兴，不跟你们计较。”

程义跟贺衍对视一眼笑着低下头。

贺衍倒杯水送到程义那边：“喝点水。”

“我吃饱了。”程义喝不下。

贺衍温声诱哄：“刚才喝过酒，喝点水综合一下。”

程义没再拒绝，端起水杯喝一口就放下。

赵乾满脸姨母笑，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变得严肃坐起来：“我昨天跟张越一块吃个饭，跟他聊了几句余年的案子，你们猜怎么着？”

程义第一时间看向赵乾等他继续。

赵乾说：“他们找到新的线索，锁定了嫌疑人。”

“谁？”程义声音都有点颤。

赵乾直直看着他：“陈开业。”

赵乾在程义家没有待太晚，本来程义是要让他住客房，明天从这直接走，赵乾还是坚持走了。

等两个人洗过澡躺在床上。

程义躺得直挺挺，吸口气：“我的感觉向来很准，我一直觉得陈开业跟余年的死脱不了关系。”

“别着急上火，他们既然已经确定目标，真相大白是迟早的事儿。”贺衍撑起来往上点，翻过身抱住程义。

“你要听我的话，不许因为这件事儿跟自己过不去。”

“我知道。”

“都已经锁定陈开业，他就算有通天本领，当年的事儿也不可能擦得干干净净，杀人偿命，他会付出代价。”

程义也往他这边翻了点，抱住贺衍的腰埋在他怀里。

“我们现在跟山海制药有合作，来往密切，我觉得这个事儿必须跟周哥聊一下。”

停了下继续说：“陈开业如果真的是凶手，周哥就必须提前做好准备，免得后面把时光生物拖下水。”

“嗯，是要通个气。”贺衍赞同。

程义往上看眼再埋回去：“我也想趁着这次合作关系多跟他来往，这种便利，也许能从他身上发现警方忽略的地方，尽快…”

“不可以。”贺衍出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