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义温柔一笑:“我们都没有错,都没有。”摇摇头,指腹在贺衍手腕内侧轻轻刮蹭。
“我们都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无力反抗,内心胆怯的孩子,年纪不小了,让这五年过去吧。”
“能过去吗?”贺衍轻声反问。
程义:“……”
贺衍唇瓣微颤:“发生过的就是发生了,错就是错,造成的五年缺失注定成为我们之间的遗憾。”贺衍反手抓住程义的手,“没办法磨灭,但请你原谅我。”
程义站起来走到他这边,抱住他的头:“好,我原谅,应该说从没有怪过,怨过。”
贺衍伸手抱住他的腰:“小义哥。”
这个夜,再也不是漫长而煎熬,卧室里的气氛被不断推向顶峰。
即便开着空调,也让人大汗淋漓,口干舌燥。
两个人紧紧相拥撕下一切伪装,没有压抑,没有隐忍,放下所有道德标准尽情地放松撒欢,甚至可以说毫无底线。
贺衍从后面抓着程义头发往下按,让他整个脸埋入被褥,让他声音变得含糊不清,每一个举动都带着凶悍,让程义慌乱害怕。
一波波无法形容的滋味冲击着他,让他一次次忘乎所以变得有些陌生。
连程义自己都有些难以想象,他会有这样的一面。
屋子里,全程只有一盏昏黄的夜灯,投射在他们身上。
健硕身躯淌着汗,肌肉紧绷隐隐收缩,荷尔蒙的气息弥漫在房间半空冲击着彼此大脑神经。
一直到后半夜,浴室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程义先出来,动作飞快把狼藉的床单卷起来,又颠颠地去了浴室塞进洗衣机,换上干净的,跳上去直接躺下,舒服的长呼口气。
听到动静转过头。
贺衍已经上来,在他身边位置侧躺,抬起手臂:“过来。”
程义笑着翻到他这边钻进去,手臂穿过他的腰,贺衍手臂落下把他抱住。
在他脑后轻轻按几下:“闭眼睛,睡觉。”
一夜无梦,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程义看着空荡荡的位置弹坐起来,用手摸下旁边已经冰凉,说明贺衍早就起来。
程义莫名有点心慌,下床就往外面走。
没有找到贺衍身影又退回卧室,拿起手机准备给对方打电话,看到三个未接来电还有几条信息。
衍衍:我今天要去谈工作的事儿,具体几点回家不知道,不用专门等我,记得好好吃饭。
看到这条信息程义才松口气,发现身上都出汗了,用手擦把额头。
看眼未接电话还有另外几条信息,都是周时韫的。
应该是电话没打通才发信息。
周哥:闹哪样?旷工?
周哥:信不信扣你工资?
周哥:我告诉你程义,年底奖金没了(愤怒)
周哥:看到信息给我回电话,不然你死定了。
程义看着越来越暴躁的信息嘴角抽搐几下,单手叉腰拨通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喂。”周时韫懒洋洋的腔调响起。
程义讨好:“我错了。”
“错哪了?”周时韫阴阳怪气。
程义笑笑:“错在不该睡过头,不该旷工,不该不请假。”
“你倒是顺嘴就来,脸皮真厚。”周时韫哼一声继续。
“就会跟我装模作样,知道不会把你怎么滴,但你一声通知都没有,这个点还不接电话不回信息,知不知道别人会担心?”
程义知道周时韫担心什么,胸口一阵发烫:“是是是,我有错,我会认真反思,向领导保证,没有下次。”
“行吧,看在你态度良好的份上不跟你计较,年底奖金保住了。”
程义失笑:“我一会儿就过去。”
“算了,反正也没什么事儿,你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周时韫说。
程义有点不好意思:“哪能总休假。”
“你休得还少?我差你这一天半天?”周时韫没好气训斥,又说,“挂了,记得吃饭。”
“好。”
程义挂掉电话又翻看一会儿,确定没什么别的事儿扔回床上去了浴室。
洗漱后换好衣服,给贺衍发信息。
小义哥:忙完了吗?要不要一起吃午饭?
那边过几分钟才回复:差不多了,你在家?
小义哥:你要忙完我就出门,位置发给我,去接你。
衍衍:我再几分钟。
小义哥:位置。
跟着对面发来位置共享,程义打开看眼愣住。
小义哥:你在第五中心医院?
衍衍:嗯。
小义哥:等我,马上到。
程义一肚子疑问却也知道隔着手机说不清楚,交代贺衍等着就没再发信息。
离第五中心医院开车需要十五分钟左右,程义停好车给贺衍发信息,让他到东面停车位。
贺衍来得很快,开门上车。
“什么情况?怎么来这边了?”程义问出疑惑。
贺衍系上安全带:“为工作的事。”
“你要到第五中心医院上班?”程义意外。
贺衍反问:“不行吗?”
“那倒不是。”程义发动车子离开停车位,“就是意外,我以为你会去A大附属医院。”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