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水流贴在程义后背:“要不要我帮你洗?”一只手从腰侧穿过用力回收。
程义闷哼声撞在贺衍怀里,挣扎两下没什么用,还被身后人搂得更紧,一颗心在胸腔里节奏变得飞快,不断乱撞,呼吸不受控制开始加重。
到底是他想多了,人家贺衍就只是单纯想给他洗个澡而已。
画面一转,贺衍衣服都脱了,让程义坐在一张凳子上。
程义背对着贺衍脸红得都要滴血,表情能看出来很懊恼。
他刚才以为贺衍要…咬咬牙,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他到底在想什么?怎么满脑子都是废料。
贺衍给他洗头,手指在他头皮上温柔刮蹭抓挠,一点没错过他的小表情,笑得眼尾都是细纹。
俯下身:“小义哥,你刚才那会儿都想什么了?”
程义往上看眼赶紧移开:“没想什么。”
“真没有?”
程义清清嗓子:“能不能洗快点?”
“洗太快不干净。”贺衍理直气壮。
程义嘴角抽了抽:“脑瓜子给我洗四遍了,还不干净?再洗要秃了。”
贺衍哄他:“放心吧,不会秃,这次就干净了。”说着把喷头拿下来,示意程义调整姿势给他冲。
冲干净头发又开始冲身子。
程义只觉汗毛都竖起来,肌肉再次紧绷还能看到细微收缩,随着贺衍的手在他后背游走开始不断战栗。
这哪里是洗澡,根本就是考验老干部。
贺衍的手滑到尾骨的时候停留好一会儿,程义身子往前挺挺闷哼声,赶忙咬紧牙关把那点破动静咽下去,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
贺衍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他没想现在就跟程义发生点什么,毕竟自己才刚回来,很多感觉还没有完全恢复。
再加上,程义昨天高烧刚退,经不起折腾。
等玩得差不多,贺衍总算恢复一本正经,开始给程义认真冲洗。
周时韫早就起来,在客厅瘫了一早上,实在忍无可忍来到门口。
“喂,你们俩起没起来?都几点了,要不要吃饭?”吆喝一声里面没回应,敲敲门,“有没有听见?贺衍,你起来没?”
依旧是静悄悄地回应。
周时韫翻个白眼,准备用力敲门。
刚把手抬起来门往里面打开,他手臂落下扑空,看着换上一身居家服的贺衍直接愣住。
贺衍表情平淡:“敲什么敲?有事儿?”
周时韫一阵憋屈:“中午了大哥,你不吃程义也不吃吗?他还在生病。”
“我好了。”程义从衣柜后面探出身子,“烧早就退了,已经没事了。”
他一边整理身上衣服一边往外走。
周时韫没好气地说:“好个屁,鼻子都不通气,声音都哑了,好在哪?”伸手就要去摸程义额头。
贺衍眼疾手快给他拍开,冷着脸。
“干什么?”周时韫莫名其妙。
贺衍不高兴:“你想干什么?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周时韫一脸无语却说不出话,指指贺衍又指指程义,气急败坏。
“我就想看看他还烧不烧,至于吗?碰一下都不行?之前你没在的时候,我们俩还抱一块呢。”
贺衍的脸瞬间阴沉,一双冒着凶光的眼瞪了周时韫好一会儿,又转到程义这边。
程义头皮都麻了,恨不得给周时韫一拳。
他有病吧?这张嘴是不是让赵乾传染了。
“你胡说什么呢?”不敢直视贺衍只能压着嗓子训斥,涨红脸,“谁跟你抱在一起过?你这是造谣,污蔑。”
周时韫看他这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让人扔在这边五年,冷落五年,让人家折腾得要死要活,人家一回来就把什么都忘了?
周时韫嗓门变大:“我是造谣吗?你这人忒没良心,这几年,哪次你失意买醉不是我陪着你?”
“哪次你死去活来不是我抱着哄?嘿我说程义,贺衍一回来你就翻脸不认人?有你这样的吗?”
“周时韫。”程义也急了。
贺衍看着程义笑容很温柔:“经常抱在一起?”
“没有的事。”
“对。”
两个人异口同声,答案不同。
程义用手指着周时韫咬着牙:“你最好想明白了再说话,别逼我。”
“做什么?想杀人灭口?”周时韫挑眉笑问。
贺衍又看回周时韫:“还干嘛了?”
“我们俩认识三年,能干得可太多。”周时韫往旁边一撑,“你想知道?也不是不行,对我态度好点,叫我一声哥,我心情好了话自然就密。”
“别听他瞎说。”程义抓住贺衍手臂,声音很低,“他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欢无中生有,嘴里十句话有八句都是假的。”
贺衍始终温柔:“是吗?”摸摸程义脑袋也没要听的打算。
从周时韫旁边出去,一边挽袖子一边往厨房走:“你生病还没完全好,要吃得清淡好消化点,中午只能吃粥。”
“行。”
好不容易把贺衍盼回来,对于现在的局面程义别提有多珍惜,贺衍说什么都愿意听,也愿意哄着对方。
周时韫瞪眼没出息的程义就要追去厨房。
程义从后面一把勾住他脖子往后拖拽,给他直接又拖进卧室。
周时韫气笑:“跟我都动手是吧?真是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