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他一字一顿，“我从第一次牵你的手就想好了。”她仰起脸，眼里盛着雪光和笑意，认真地回应他。

“啪—”

梦碎了。

池予被一群人包围着，那些人的眼里满是厌恶的神色。寒风卷着残雪扑在脸上，刺骨的冷，比刚才梦里他掌心的温度，要冰上百倍。刚才还温柔缱绻的画面，瞬间被撕扯得支离破碎，只剩下眼前一张张刻薄又陌生的脸。

“你还真以为周寻会喜欢你啊？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

“他之前的对象哪个不比你好?说几句话就跌入温柔乡了？成年后娶你?他说过太多次了，你不会以为自己是那个特殊吧？”那些曾经的受害者站在道德之上来批判她。

她想辩解，想说周寻不是那样的人，想说他们是真心的，可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人群越围越紧，有人伸手推了她一把。

池予踉跄着后退，脚下一滑，重重跌在地上。“装什么可怜？”有人嗤笑，“周寻就是玩玩你，你还真把自己当正主了？人家心里可是有人的。”

“他对谁都这么好，说情话，全是套路，你是第几个了，心里没数吗？”

风好冷，谎言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