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池予脚步一顿，仰头望着他。

雪粒落在他发梢，沾了点点白，像落了一层温柔的霜。他眼里的认真不似玩笑，沉甸甸的，全是她。

雪花静静飘着，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池予把脸往帽子里缩了缩，偷偷蹭了蹭他软声道：“那你以后，不许再让我手冷。”

“不让。”周寻答得干脆，拇指在她手套上轻轻摩挲，“这辈子都不让。等我成年我就娶你。”池予被这段的美好定格在那刹那，一切。

他牵着她慢慢走在雪地里，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片刻温柔。风再冷，雪再大，只要被他护在怀里，就什么都不怕了。

走到校门口，池予忽然想起什么，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周寻回头：“怎么了？”

“伸手，给你的雪花。喜欢吗？”

“喜欢。”

周寻的手掌摊开，稳稳托住她递来的那片虚无又温柔的“雪花”，指尖轻轻收拢，像是攥住了一整个冬天的甜。

两人就这么慢慢走着，脚下的雪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安静又好听。

“周寻。”

“嗯？”

“你刚才说......等成年就娶我，是真的吗？”她声音小小的，带着一点不敢置信的忐忑。周寻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眼底映着路灯的暖光，比漫天风雪都要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