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问雪猛地站起身,挡在谢折梅身前,眼神像淬了冰:“赵轩,嘴巴放干净点!折梅是我弟弟,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赵轩是镇国公府的小公子,平日里在金陵城的贵公子圈里横行惯了,哪里受过这种气。他冷笑一声:“弟弟?一个野孩子也配做裴府的二公子?裴问雪,我看你是脑子糊涂了!”
他说着,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推谢折梅。裴问雪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赵轩疼得“哎哟”一声,脸色瞬间涨红:“裴问雪,你敢动手?”
“我警告你,不许碰折梅!”裴问雪的声音更沉,手上的力气也更大了,“再敢对他不敬,休怪我不客气!”
赵轩带来的几个少年见状,纷纷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一副要动手的架势。谢折梅从裴问雪身后探出头,看着眼前的阵仗,心里有点害怕,却还是握紧了木剑,小声说:“问雪哥哥,我不怕他们!”
裴问雪回头,看见谢折梅倔强的眼神,心里一暖,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有我在。”
他松开赵轩的手腕,拔出了“碎雪”剑,剑尖指向赵轩:“赵轩,你要是想比划比划,我奉陪到底。但你要是敢动折梅一根手指头,我今天就让你横着出去!”
赵轩看着裴问雪眼里的狠劲,心里有点发怵。他知道裴问雪的剑法厉害,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可他又拉不下脸来认输,只能硬着头皮说:“裴问雪,你别以为我怕你!要不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早就对你不客气了!”
“少废话!”裴问雪的剑又往前递了一寸,剑尖几乎要碰到赵轩的胸口,“要么道歉,要么动手!”
赵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犹豫了半天,终于咬着牙说:“我……我道歉。”
他不情愿地转向谢折梅,含糊不清地说:“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是野孩子。”
谢折梅愣住了,他没想到赵轩真的会道歉。裴问雪满意地点点头,收剑入鞘:“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以后再敢找折梅的麻烦,我饶不了你!”
赵轩狠狠地瞪了谢折梅一眼,带着他的人狼狈地离开了演武场。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谢折梅松了口气,紧绷的身子终于放松下来。他扑进裴问雪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问雪哥哥,谢谢你。”
裴问雪拍着他的背,笑着说:“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就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们。”
他拉着谢折梅的手,重新走回演武场中央:“好了,我们继续练剑。等你练好了剑法,就能自己保护自己了。”
谢折梅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木剑。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暖融融的,他看着裴问雪含笑的眼睛,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学剑,一定要变得强大,以后再也不要让问雪哥哥为他担心,以后要由他来保护问雪哥哥。
接下来的日子里,谢折梅每天都跟着裴问雪在演武场练剑。他学得很认真,也很刻苦,不管风吹日晒,从不间断。裴问雪教得也很用心,把自己的剑法心得倾囊相授。
谢折梅的天赋很高,进步得很快。没过多久,他就能熟练地使出劈、刺、撩等基本剑法,甚至能勉强挽出一个剑花。裴问雪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对他更加疼爱。
这天,裴问雪又教了谢折梅一套新的剑法——“梅影剑法”。这套剑法轻盈灵动,像梅花在风中飞舞,招式优美,却又暗藏杀机。
“这套剑法的关键在于‘快’和‘巧’,”裴问雪一边演示,一边讲解,“要像梅花瓣一样,看似柔弱,却能在不经意间伤人。”
谢折梅认真地看着,把每一个招式都记在心里。他跟着裴问雪一遍遍地练习,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裳,手臂也酸得抬不起来,可他却毫不在意,依旧咬牙坚持着。
夕阳西下,把演武场的影子拉得很长。裴问雪看着谢折梅认真的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他觉得,眼前这个小小的少年,就像一株在寒风中顽强生长的梅花,总有一天,会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好了,今天就练到这儿吧。”裴问雪拍了拍谢折梅的肩膀,“你学得很好,再练下去就要累坏了。”
谢折梅点点头,放下木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他看着裴问雪,笑着说:“问雪哥哥,我觉得这套剑法好厉害啊!等我练好了,就能保护你了!”
裴问雪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我等着那一天。”
两人并肩走出演武场,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像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边。谢折梅看着身边的裴问雪,心里充满了温暖和幸福。他知道,有裴问雪在,他的人生一定会像这夕阳一样,绚烂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