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后,银荷发现这桌的男性年龄大概二十多岁,估计步入社会不久,脸上还没有解不开的愁容。于是开口对谭深说:“谭老师,我有点饿了,咱们在这家吃点烧烤吧。”
“好。”
银荷坐到靠近他们的一桌,老板拿着菜单和铅笔过来,“你看你们吃啥,自己点,点好叫我。”
“好。”银荷拿着菜单,专心的看着,“谭老师,羊肉串你吃吗?”
“可以。”
“那我点6串,一人3串。”银荷看向谭深,对方点了点头,“鸡翅呢?两串够吗?”
“我都行,点你喜欢吃的,给我再多加一份就行。”
银荷原本将菜单放在两人中间,看谭深确实没什么想法,就把菜单放到自己面前,把平时常吃的菜品都选好,“你再看一眼,还有啥补充的吗?”
谭深拿过来看了一眼,说:“没问题。”然后拿着菜单转身向老板喊道:“老板,我们点好了。”
“好嘞,来了。”老板快速走过来拿走了菜单。
等待的过程中,谭深拿起桌上的纸折叠了一层,又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的酒精喷壶,向纸上喷满酒精后从银荷的面前开始把整张桌子给擦了一遍。
银荷默默的看着他的动作:酒精?拿纸擦桌子不稀奇,喷完酒精再擦拭就稀奇了,这种消杀意识基本只有生物专业的人才具备,如果她没在养殖场待过,可能只会觉得奇怪,却并不会觉得稀奇。看来对方大概率是个生物专业的教授,还是经常待在实验室的那种。
很快,他们的肉串先烤好端了上来。银荷尝了一口,“这家味道挺好,你快尝尝。”
谭深拿起一串,试了一下,“嗯,是还不错。”
银荷笑了笑,继续大口吃着,耳朵却偷偷在听旁边那桌人说话。
短发黑外套的男生说:“那经理跟有毛病一样,我跟他说过那样做东西做不出来,他不信,现在大老板问他结果,他丫的直接把锅甩我头上,说他都交给我做的,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个鬼,他不知道。”
卷发黄外套的男生说:“太正常了,这人爱甩锅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之前就跟你说让你注意点。”
短发黑外套的男生继续说:“你说的我注意了,我提前还跟他讲清楚了,谁能想到他翻脸不认人呢,整天的事儿干不了多少,功倒是揽了不少。”
听着旁边人说话,银荷手里拿着鸡翅放在嘴边,也没吃,就只顾支楞着耳朵偷听了。听的正专心呢,她手中已经凉了的鸡翅被拿了下来,谭深又拿起一根刚端上来的骨肉相连递给她,“别听了,快吃吧。”
银荷做了个鬼脸,拿着烤串吃了起来。看起来短发男三观还比较正,但似乎不是太聪明的样子,卷发男看起来比较聪明,但聪明人惯会明哲保身了,等会还是找短发男吧。
吃了一会,银荷站起身,看着谭深也跟着站起,连忙说:“我去上厕所,你起来做什么?”
“我也去厕所。”
“那咱俩分开去,留个人占座,不然一会回来桌子都被清了。”
“没事,过去跟老板说一声就行。”谭深拉着银荷走向收银台,“老板,我们去个厕所,桌子给我们先留着啊。”
正忙着算账的老板抬头看了一眼他们,“放心吧,兄弟。”
银荷先进了厕所,解决完个人问题出来,挪开位置准备让谭深进去。是的,这里只有一间厕所,不分男女。谭深却没有进去,只是说:“走吧,去洗洗手。”
‘所以,他果然只是来监督她的吗?是吗?这个狗东西。’银荷一边洗手一边在心里怒骂。之后乖乖的跟着谭深一起回去。
坐下之前,银荷看了一眼几位男生桌上的饭菜,似乎并不是很多了,桌上还摆了七八瓶已经开过的啤酒瓶,他们的这顿饭可能已经接近尾声了,她必须尽快行动了。直接说绑架会有人信吗?怎样才能让他们帮自己呢?
没过多久,他们吃完了,卷发男正走向收银台结账,剩下几位正坐着等他。银荷立马转过身,两只手抓住短发男的左手,快速地说:“小哥,我被家暴了,我跑的时候你能帮我拦住他吗?”说完撒腿就跑。
短发男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站起来挡住了谭深。谭深躲闪几下也没绕过去,再想起银荷刚刚握着他的手,直接将对方给过肩摔倒,剩余几人看着同伴被摔,也纷纷拦住谭深。
银荷刚开始跑的时候看见谭深被拦住就放心地继续跑,现在跑了一百多米了,有点跑不动了,她转头想看看对方是否追了上来,结果却看见远处的谭深正在跟其他人打架。她看了一下,发现谭深一打四还不落下风。她没办法心安理得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