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照进屋内,谭深醒了,他先看了一眼卧室,又观察了一遍其他区域,没有任何变动。银荷应该还在睡觉。
他拿起手机打开常用的文献软件,看看今天发表了什么新文献。
屋内的银荷确实还沉浸在梦乡。不过半个小时后,她也醒了过来。她起身拉开窗帘,阳光刺的她眯上了眼睛,等了几秒后才再次睁开。
她想起昨晚卧室门口的报警器,不被发现的溜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她扶着窗台微微将身子探出窗外,十几层的高度跳下去可以说是有死无生,而且摔死也太丑了。既然对方暂时也没表现出要置自己于死地的样子,又何必自寻死路呢。
银荷重新回到床上,上身靠在床头,盯着面前的白墙不知多久后,再一次发出了叹息。
无聊啊,真的太无聊了。肚子也适时的发出叫声。银荷决定出门点餐,服务员当然就是谭深了。
银荷出来并没有在客厅见到谭深,快速转向厨房,果不其然看到了对方。她还想着这里要是也没有就说明他在厕所,她就有机会了。
失去一个机会没关系,总会等到下一个。但吃饭可等不到下一顿,所以:
“谭老师,您在做什么呀?闻起来很香呢,是给我们准备的吗?”银荷面带诚恳地眨巴着眼睛。
“热饭。订的饭到的有点早,我再把它们热一下。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都弄了点。马上就好。”
“好的,辛苦您了呢。”银荷恭迎完对方,心中冷笑一声走回了餐桌前。
这个男人表现得像个二十四孝好男友,事实呢,所有的一切不过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丝毫改变不了她被软禁的事实。
但她才不会傻到绝食,身体都垮了,不是更加任人宰割吗?在等待到合适的机会前,她要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
没过多久谭深就端着饭过来了,有包子、烧卖、花卷、小菜和两碗热腾腾的粥。
“包子左边是素三鲜的,右边是鲜肉的,你看你喜欢吃哪种。”谭深紧挨着银荷坐下,保证她做不了任何小动作。
银荷拿起素三鲜的包子,咬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又拿起筷子夹了点小菜,味道也不错。
不知道他从哪里买的,她来这里才一个多月,刚刚整顿完,还没好好的开始逛吃呢。等会打听打听,一定要让这家店成为她未来的早餐供应点之一。
吃完素的,银荷又拿起一个鲜肉的,满满的肉香味,好吃好吃。吃完后又继续吃了两个烧卖,粥喝到一半实在是喝不下了,又硬塞了几口。
“这个粥,不是我浪费,我真的一口都喝不下了。”银荷将手比到嗓子眼附近,“多喝一口就得吐了。”
“没关系,喝不下就不喝了。”谭深拿起她没喝完的粥,两口就咽下肚。
银荷有点楞住了,这对吗?这真的对吗?认识不到一天的陌生人之间可以这样吗?
他不怕她有什么传染疾病吗?虽然她确实也没有。但这不合理啊,喂!
“谭老师,您也,不必节约到这个地步吧?”银荷露出她的标准假笑。
“怎么?不好吗?”谭深看向她。
“好,怎么不好,您做什么都好!”银荷微笑着在心中翻了八百个白眼。
谭深并不在意她略带嘲讽的话语,甚至觉得有趣,会蹦会跳、活泼机灵的人,才更有趣,不是吗?
看着谭深吃完饭,银荷也并没有任何起身的意思。
拜托,鱼肉就要有鱼肉的自觉,谁家被囚禁的人还眼巴巴的找活儿干呢,又不给钱。不过如果给钱的话,确实可以考虑考虑。
谭深看着她美滋滋的表情,估计又在想什么歪点子吧。于是拉起她一起进了厨房,关上门,把她放在他身边,这样她即使想跑也能很快抓住。
绳子还是不绑了吧,左右她也逃不出自己手掌心。
银荷想跑吗?想。但昨天试过,在对方眼皮子底下逃跑的可能性太低了,再次失败还会提高对方的警惕心,很可能再次被绑失去自由,那成功的概率就更低了。
必须让他觉得她已经失去威胁,才有再次逃跑的机会。
收拾完的谭深拉着银荷坐到沙发,问她:“还看剧吗?”
银荷摇摇头,“谭老师,您今天去上班吗?”昨天周日,他看上去不像没工作的,那他应该会去上班。
“不用。”
“那您是在哪里工作呢?”
“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