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荷果真如此信守承诺吗?不,她真的太撑了,一步都跳不动的那种。听说剧烈运动会导致胃下垂,她惜命,还是先躺着吧。
谭深收拾完厨房看着占满沙发的那人,走过去,将银荷的头抬起放在了他的腿上,点开播放键。
“那里有椅子。”银荷扭头指着不远处相隔半米的椅子。
“嗯,我知道。”谭深看着电视回答道。
“所以你为什么不坐椅子?”
“这里视野比较好。”谭深继续淡定的回答。
“你可以把椅子搬过来放在旁边,效果一样。”
“哦,不想搬。怎么?你要坐椅子吗?”谭深低下头看着银荷。
银荷干笑一声,“不用了,谢谢。”转头看向电视时顺势翻了个白眼。没感觉到硌骨头,但是有点硬,应该是蛮有劲儿的,那她逃跑失败完全情有可原。
银荷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谭深原本看电视的眼睛也转回银荷的身上,从睫毛到鼻梁再到嘴巴,很美,都很美,近看更美。
他的目光痴迷的停留在她的脸上。电视自动播放了一集又一集,期间有几次翻身动作时,他都在感受到对方的动作前,及时坐正。这次,银荷突然睁眼,让他的目光来不及收回。
睡醒的银荷坐直了身体,沉思了几秒,问:“你刚刚是在偷看我吗?”
“嗯,没错。”谭深点头。
银荷挑挑眉,一只手抚上她自己的脸颊,得意又故作谦虚的说:“天生丽质难自弃,也难怪你多看几眼。“
“我是在看你。”谭深点点头,继续道:“不过我是在看你嘴角的口水到底可以流多少。”
银荷抬起手不在意地擦擦嘴角,“怎么?没见过美女流口水?少见多怪。你快看看表,现在几点了?”
谭深拿起手机,解开锁屏,“八点五十四,怎么了?”
银荷没有回答,低着头拿手在比划些什么。算完之后,放下了心,她之前囤的稿应该还能发三天,只要在这三天内脱离现状,就不会断更了。
她将目光重新放回电视上,错过几集剧情之后,现在有点跟不上节奏,不是很想看了,但跟谭深也着实没什么好聊的,还不如看剧。
客厅里又只剩下电视剧中人物的声音。
银荷中间几次试图起身,但谭深明明眼睛都没有看向她,却每次都可以准确的抓住她的手腕,第三次之后,索性直接抓住没有松手。
现在,银荷抬起另一只手,深吸一口气之后,拍了拍谭深的肩膀,“喂,谭深,我想上厕所,你放开我的手。”
她虽然有些大大咧咧,但毕竟生命中还从未有过交往密切的男性朋友,只要想到上厕所的声音被陌生男人听到,就让她尴尬的想抠出三室一厅。
她想忍,但膀胱不允许。她已经忍了快一个小时了,电视里说啥她也没注意听,只剩下精神跟本能斗争了。
谭深放开她的手。
银荷站起来,一点一点的慢慢挪,然后,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抱了起来。她深吸气闭上眼睛翻了个白眼,严肃地说:“放下我,立刻,马上!”
感觉到自己被放下,银荷缓了缓气,抬起手将他推远,“不要靠近我,离我远一点,ok?”说完也不管他什么表情,一点一点缓缓的走进厕所,打开洗漱台的水龙头后,坐到蹲便上。
终于解决完人生三急之一,银荷一边洗手一边思考:之前电视剧里也没演过被绑架的人如何解决生理需求,所以,现实里被绑架的人怎么上厕所呢?我的手没被绑住还可以自己脱,那些手脚都绑住的呢?直接解决?那绑匪在现场什么感受啊?
算了算了,不浪费脑细胞了。银荷关掉水龙头,挪着走路脚还是有点痛,于是一跳一跳的跳到椅子前坐下。
谭深看着银荷没有过来,于是起身走过去,将她带到自己腿上。看了一眼银荷,发现她又在低头思索,便抬起头继续看电视。
银荷在想什么呢?她在想,上厕所前她被一个男人公主抱了!可惜只有五秒。谁能懂她当时突然被抱起来的痛苦?现在这么坐着倒也不差,自己果然还是色欲熏心啊。
这么想完,她抬头看向谭深,真是符合模子哥的一张脸啊,可惜啊可惜,不是她的。
银荷暗自遗憾过后抬起头决定放肆大胆的看,毕竟大活人就在眼前,看看又不花钱。
她的目光从喉结到下巴再到鼻梁,很帅,很性感。仰着头还是挺累的,她靠着肩膀休息一下不过分吧,要是不让靠那也不亏。
说干就干,银荷顺着原本圈住她的手臂,将脸靠在了谭深的肩膀上。很好,没有被推开。她靠了一会,觉得骨头还是有点硌脸,身体慢慢向下挪动,听到了强有力的心跳的声音。
她将耳朵贴的更近,然后就听到胸腔震动混合着心跳的声音:“起来。”
银荷干净利落的借助着谭深的身体跳下来,脚有点麻木。低头看了眼脚上的绳后,抬头问:“我睡觉也要绑着这个绳吗?”
谭深思考了一下,说:“你有两个选择:一是保持原状,你自己在卧室睡;二是解开绳子,我跟你一起在卧室睡。”
“开什么玩笑。”银荷余光扫了一眼身上的绳子,斩钉截铁的说:“我当然是,自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