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男女朋友只要摸着那个灯塔许愿,无论历经多少困难,最后一定会相守在一起。
毛利兰很胆小,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她会在填大学志愿时选择临床医学。
毛利夫妇虽然尊重她的意愿,但还是建议她好好考虑。
她却意外地坚定,表示考虑得很清楚。工藤新一不意外,他大概知道原因。他只是在她选修课程时经常陪着一起上课,做实验的时候也尽量陪着。
反倒是毛利兰觉得很不习惯,双手合十,“新一,你不要老是陪我,我一个人可以的。”
工藤新一每次都答应得好好的,但是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久而久之,毛利兰也就随他去了。
大四那年,工藤新一开了属于自己的侦探事务所,先前为了有更多时间陪她一直搁置。毕业时,他用侦探事务所接到的第一笔报酬买了一对戒指,样式很简单,却花了很多小心思。他提前选了很多地方,也测试了很多地方,最终选择了多罗碧加乐园向她求婚。
一年后,毛利兰毕业,两人在这一年结婚。此时工藤新一更加有名,青年才俊,接了几个大单子,多次和警察合作,事业有成,成为真正的大侦探。
拍毕业照那天,工藤新一特地推了案件回学校陪她,全校人都知道,医学系的大美人一手持毕业证一手持结婚证,在先生怀里笑得明媚灿烂。
毛利兰以优异的成绩毕业,没有选择出国深造,而是选择去医院实习,按部就班转正,一点一点地积累经验,提高自己的能力。
相比较于忙着实习,之后又是各种手术和值班的她,工藤新一就要稍微好点,但也不见得清闲。
忙起来就得飞去各个地方,好几天都回不来,只能靠手机联系她,两人视频居多。清闲时,就接送她上下班,给她送饭或者甜品。但只要毛利兰不忙,他一定会推掉委托,或带她去漂亮的景点放松,或和她待在家里度过安静的二人世界。
这周末,毛利兰难得有空,没有手术也没有值班,一觉睡到自然醒。
室内的窗帘还拉着,有点昏暗。毛利兰睁眼就看见已经醒来靠在床头看着手机的某人。
穿着宽松的睡衣,衣领稍向下,露出锁骨,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微屈,一副很放松的姿势。单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因为在浏览新闻看得很认真,头微向下垂,额前的头发遮住了些许眉眼。
在她醒来的第一时间,工藤新一就注意到了。按熄手机往旁边一放就转身隔着被子搂住她,“醒了。”
毛利兰有些不自在地往后缩,“嗯。”
声音很哑。
她能说她什么都没穿吗?毛利兰有些崩溃,尽管两人结婚多年,但是在这一方面,她依然十分害羞并且非常地不适应,红着一张脸,眼神躲闪,“你先闭眼睛,我要穿衣服了。”
工藤新一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但是被她用水润的眼眸盯着时还是非常配合地闭眼,听着她换衣服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好了。”毛利兰换了身休闲服,提醒他可以睁眼了。
工藤新一看了她一会起身拉开窗帘,阳光倾泻在房间,瞬间明亮起来。
毛利兰有理有序地收拾被子,“今天没有委托吗?”
工藤新一看着她明知故问,接过她手里的被子,抖了一两下快速铺平,一本正经地回答,“最近这几天估计都不会有委托人来找我了。”
毛利兰哪能听不出他的调侃,推着他去洗漱。洗漱台上两个情侣杯和牙刷异常显眼,还有很多其它瓶瓶罐罐,有些是她自己买的,有些是园子送的,也有一大部分是他出差或者节日带回来的,美其名曰作为礼物。
两人站在镜子前,用着相同的洗漱用具,动作同步。
“想吃什么?”毛利兰打开冰箱问。冰箱被塞得很满,里面的东西十分新鲜,看来是他昨天刚放进去的。
“都可以。”工藤新一摸了份报纸坐在餐桌前,看似在看报纸,视线却随着她移动。
毛利兰从冰箱拿出两个鸡蛋和一些面包,又拿一盒鲜牛奶,简单做了两份早餐,放在餐桌上,然后问出了世纪难题,“中午做什么呢?”
工藤新一掏出手机,看了眼,“中午我订了餐厅,你不是一直想吃那家,趁着今天有空,一起去?”
毛利兰当然很高兴,她想去很久了,这段时间一直忙。两人吃着早餐,偶尔聊几句,十分惬意。
客厅的电视正在播放一个景点,里面传来介绍。
“这是连接本州岛和九州岛的关门海峡,其中这座灯塔被称为情人灯塔,相传男女朋友只有摸着灯塔许愿,两人就会长久地相守……”
镜头切换到那座灯塔,依旧是她熟悉的模样。
毛利兰的记忆一下就被拉扯到那个遥远的傍晚。
依旧那么清晰。
她趴在栏杆上,天空很蓝,偶尔有白云飘过。眼前是蔚蓝的大海,海面波涛起伏,海鸥在空中盘旋着,发出叫声,时而高时而低。
当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特地约荣子小姐出来,说了那样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