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贤弟唇角微扬，姬无疾明白，这便是默认了。

“尾巴……还在，”小贤弟轻声道，“哥哥放心，就快练好了。”

“所以，是想在尾巴消失之前，送哥哥一支小狼笔？”姬无疾又是感动又是心疼，“需得拔多久才能凑出这两支笔啊——不对，你告诉哥哥，是不是因为尾巴疼才没炼化？”

小贤弟摇头。

“我不信，”姬无疾固执地说，“就是为了给哥哥做这两支笔，对不对？”

小贤弟笑着继续摇头。

姬无疾固定住他的脑袋，又捧上他的脸，在他鼻尖轻轻一刮：“你呀！可不准再拔了！”

小贤弟笑出了声。

“这笔是山鬼兄做的？”姬无疾问。

小贤弟摇头，说：“我。”

“你做的？”姬无疾忙放下手中的笔，执起小贤弟的手，仔细地看了又看，发出一声欣慰的轻叹，“这双手，如今已经这般灵便了，都能给哥哥做‘狼毫笔’了。”

小贤弟蜷了蜷手指。

姬无疾看着他这“娇羞”的模样，笑容一收，挠他的手：“登徒子来了，哪里跑？”

他越说越不像话，小贤弟抽回手，拿起之前放在书案上的一支笔，说道：“哥哥，请看。”

小贤弟将圆环套在食指，二指朝远处一指，随即定住。

两人静静对视着。

姬无疾等了半晌：“之后呢？”

小贤弟微微一笑，牵起姬无疾的手腕走到屏风前。

姬无疾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枚银针正明晃晃扎在木纹之间。

小贤弟指间银环未脱，手腕轻转，笔锋调转，贴近银针，瞬息间银针已被收回笔筒之中。

姬无疾叹为观止：“这是……送我的？”

“嗯，”小贤弟点头，取下笔递给他，“不难用，我教哥哥。”

姬无疾感叹：“这可比方掌柜为我做的银锥精巧多了。它叫什么名字？”

“无疾刺。”小贤弟道。

“无鸡翅？”姬无疾摇头，“无鸡翅你吃什么？”

“贤弟刺。”小贤弟又道。

“贤弟吃？”姬无疾不满，“哥哥就得饿着？”

“弟姬次？”小贤弟开始自我怀疑。

“第几次？”姬无疾答，“第一次！”

“姬……弟……刺？”小贤弟锲而不舍。

“及第刺？”姬无疾终是点头，“别人有状元、判官笔，哥哥有状元及第刺，这名字你姬伯父肯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