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零壹带着浮士德博士在亚马孙雨林中艰难跋涉。
当然,艰难说的是芬霍夫,这点程度对你和零壹连锻炼都算不上。
从剧院出来后你们简单处理了每个人的伤,等待芬霍夫清醒,然后就尽快出发了。
按照奥创给出的地址,你们发现了一架隐藏起来的战机,周围的树木全是投影出来躲开卫星监视的,实际上是一片清出来的空地。
你倒是问过奥创为什么大费周章隐藏而不是直接黑进斯塔克的卫星系统;他说欺骗斯塔克的机会只有一次,你说在矿洞不是骗过一次了吗?他说闭嘴。
你启动飞机,零壹在机舱里找到了很多焦糖饼干和橘子,芬霍夫如获新生般开始吃喝,吃完了就开始抱怨这一路的颠沛流离。
“你就走了两个小时,这样的路程队长和我几乎每天都要重复十几遍!”零壹粗鲁地把他推到休息室,从一些细节来看,他们之间有你不该知道的恩怨。
你不关心,你一向不关心。你能猜到和零壹之前被催眠的事有关,但你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应该由你解决或者调解的事情。零壹想原谅就原谅,不想就算了。只要不打起来你就无所谓。
零壹做完这一切回到副驾,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
“我真的很讨厌精神攻击,他们总是躲在暗面。”他担忧地解释,似乎在试探你的心智有没有被侵扰。
“喂,零壹,我讨厌你。”
“什、什么?!”零壹从座椅上弹起来。
“看吧,精神攻击也可以很直接。”你调好自动驾驶,乐呵呵地解释。
零壹起身离开,撞了你的肩膀。
过了一会,他又回来了,拿出手机塞给你。
“找你的。”他臭着脸。
你以为零壹想开玩笑,看也没看就接过来自信开口:“哈喽亲爱的!”
电话那头没有声,但你看见零壹变得更黑并且皱成一团的脸,你赶紧看了一眼屏幕。
是冬日战士的来电。
“喂,呃,发生什么了?”你严肃询问。
对面传来一声明显的叹息,接着:“我想……请假。”
零壹的手臂像从树上突然掉下来的蟒蛇,垂挂在你的胸前,发出危险信号,你嗓子发紧,喉结滑动咕噜一声。
“……接着说,巴恩斯。”
听筒传来粗重的呼吸声,是巴恩斯的?
不……不,是你自己的。
零壹贴在你另一侧的耳朵上,均匀的呼吸打着耳廓。
“在期待我对你做什么吗?”零壹那几不可闻的昵语化为震动传进你的大脑深处。
“你想听什么?”巴恩斯平静地问。
你脸颊发烫。
精神攻击!是的……精神攻击……
你的大脑已经是一团土豆泥了。
“Everything.”
你把冰凉的手机贴在脸上降温,却忍不住去汲取另一侧更多的炙热,迎着那冰蓝色的瞳孔。
“所有事?”巴恩斯提高疑惑的声音,迟疑地回答,“好吧……我做了很多事……为索科维亚。毒贩在这里消声灭迹,赃款尽数上缴国库,治安也变好了。我听说警局有年假的……”他像个可怜兮兮的坏掉的扫地机器人,一直试着用他微末的力量,撞墙。
“所有事。”零壹重复着,咬住你的耳尖,用舌头反复□□那一小块皮肤,“是的,我会对你做所有事,我会让你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