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百个人喧喧嚷嚷的前去那所医院。
打开医院锈迹斑斑的铁门,刺鼻的腥味和年久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糊在每个人的脸上,令人作呕的潮湿顺着墙皮剥落的痕迹蜿蜒而下。
门厅墙壁上,那些剥落的旧海报里,模糊的人像眼睛似乎都转向了门口。
像是在控诉为什么会来到属于它们的领地。
打开门的瞬间,人们都连忙捂住口鼻。
味道实属难闻,但也顾不上很多,苏锦做为第一个提出建议的人,先一步踏入进去。
林幸和林喻还有许熠、夏星媛、也无所谓惧地紧跟其后,萧笙羡也不急不躁的上前一步,跟着她们。
但是后面人都止住了脚步。
许熠回头撇了撇,看见他们并没有跟上来,夏星媛也跟着看了看。
“哎?不是我说,你们也是真够怂的了,大白天也不敢进。”
夏星媛无奈的吐槽道,并不是说自己有多害怕,但这一点团队精神都没有,真是令人作呕。
有一人想要上前,但看见都没有行动,便也停住了脚步。
进入医院内部。
苏锦看了看医院风格,貌似是90年代的老医院了,她在记录中看到过这种布景。
30年前的老医院,处处破烂不堪。
看了看模糊的指引板,看来这里是住院部,那病床自然少不了,住的地方就有着落了。
几人走到右边的走廊,慢慢消失在大众视野。
苏锦正要推开身侧的一扇门时。
“小心!”
林幸一把捞住的腰苏锦躲开。
因为眼前的门因为风化而腐烂掉,直直砸了下来。
门板砸在她刚才站的地方,碎成几块,扬起更多灰尘。
苏锦呼吸停了,心脏在肋骨后面擂鼓。耳朵里嗡嗡作响,但鼻腔却异常敏锐的捕捉到了那股子凛冽的涩味,底下压着一缕很淡几乎散尽的气息。
这味道像把生了锈的钥匙,猛地捅进记忆深处某个锁孔,拧了一下。
“谢谢。”苏锦回头道谢,看见自己还在林幸怀中连忙站直。
林幸没回答,只是眼神瞟向别处。
苏锦说分头行动,节省时间。
六人开始分散行动。
夏星媛跟着林喻,因为她有点害怕,毕竟是陌生的环境。
“哎呀,夏小姐,请你不要拽着我的袖子,你看看,都拽的不成样子了。”林喻看了看自己的袖子。
惨遭毒手。
“我这不是害怕吗。”夏星媛缩着脖子,环顾四周。
林喻无奈了。
林幸来到了走廊的尽头,看见有个屋子里的柜子里装着药品什么的。
就进去了,她看着眼前的药品和手术用品心想这些苏锦可能会用的到,就拿起挂在墙上沾满灰尘的包,抖了抖灰,一股脑的把这些东西装进去了。
幸好包空间够用。
突然林幸听见门口有脚步声,幸好甩棍也带过来了,掏出口袋里一直随身携带的甩棍。
回头。是苏锦。
看见来人是苏锦林幸也放下了戒备。
“我在这看见了一些药品,虽然过期了,但兴许还有用,我就装到包里了,还有手术刀什么的。”林幸拿着包给苏锦看。
“有用,我在楼上看见了病床,整个楼都是。”苏锦报备出自己看见的。
“那在这里定所,可以吗?”
“可以,当下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两人出去在大厅看见剩余几人,“没什么有用的,都空了。”萧笙羡说道。
苏锦朝着门外说道,可以进来,门外的人才缓缓进入到大厅内。
“楼内有住处,应该够我们住下的了,就是窗户玻璃什么的碎了,到时候想办法补上就好了,一间病房里就有两张床,你们分一下吧。”苏锦说完这些,其余人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后面也有人讨论好了,有的是情侣和情侣住在一间,有的是和朋友住在一起,有的是老人,便也随便住一起了。后面也分配好了,就剩下她们六个了。
林喻想出了一个鬼点子。
说道自己和夏星媛两个人,因为两个人比较熟悉。
萧笙羡和许熠,那就剩下林幸和苏锦了。
林幸此时的脸比吃屎都难看,林喻想笑但憋住了。苏锦神色如常,但心中亦有一些波动。
“好了,就剩下一个房间了,林幸你和锦儿姐住一起吧,就这么定了,大家去找自己的房间吧。”林喻说完就拉着夏星媛走了。
许熠没说什么,看着眼前的高冷女人,叫什么来着?萧笙羡,哦。真高冷话都不说。
许熠虽然作为上等社会上的人,但从不会歧视任何人,不是人的除外,此刻也收起了平日的傲气,默默跟在萧笙羡身后走向分配的病房。
人都走光了,林幸也跟着苏锦回房间了。
林幸进入房间,满满的霉味。
苏锦说了句没事,抖了抖床,虽然自己也有点受不了,但是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也不好埋怨什么。
林幸耳朵不易察觉的动了动。她听到了一种极其细微又持续不断的低频嗡鸣。
林幸的左耳可以很灵敏的察觉出任何细微的动静,但对人说话的声音不太敏感。
“屋内有摄像头”林幸盯着天花板说。
“什么?”苏锦没听清,只见林幸脚踩床边,去掏天花板,拿出来一个摄像头,扔在地上。
“你怎么知道的。”苏锦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