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药了吗?”一见顾南枝,楚寒江就担心顾南枝身上的伤。
“对,纾艺帮我换了。”顾南枝赶紧给付纾艺递了个眼色。其实她昨晚太热了,睡梦中就将纱布给撤掉了。
付纾艺故意笑着阴阳:“对,没有人老楚的包扎,伤口早愈合了。”
楚寒江:……
顾南枝:???
也不怪他大惊小怪,他几百年都待在山上,平日又没怎么见过人,和他打交道的,都是有灵力的异族和一些奇怪的动物与花草。在他现在的视角下,顾南枝柔弱得和小动物差不多,完全没有一点防御能力。
饭后不久,付纾艺就得去见习。剩下了三个人干瞪眼。昨天的意外将来把楚寒江和夜明昳吓坏了。现在两个人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边,搞的顾南枝夹在中将大气都不敢喘。
更可怕的是,这两个人也不爱玩手机,就像两个石雕一样坐在顾南枝两边。明明透过紫罗兰长廊是碧绿的森林和辽阔的蓝天,顾南枝还是感觉闷。
她起身走两步,他们俩也跟着走一步。顾南枝快步走,他们两个也加快步伐跟上。
顾南枝在上楼梯时突然转身,严肃的说:“我又不是犯人,况且,我要去厕所,你们跟着我干嘛。”
两人这才抬头看见头顶上厕所的标识。
三个人在一起总是很尴尬。顾南枝就是想不明白,就不能两个人轮流来守着她吗?那她还可以跟两个人分别聊聊天。而且,楚寒江和夜明昳之前总有一种奇怪的较量。
顾南枝想要出去透透气。她算是明白了,人果然是爱自由的。就算跟着的是两个俊朗的帅哥,但被限制自由也会心烦意乱。
“你不用去处理研究所的事情吗?不去抓伤害方予绅的坏人吗?”顾南枝只质问的语气对楚寒江说。
楚寒江回到:“他们现在还在研究2号基地内部地图,暂时还不需要我出手。”
她又掉头质问夜明昳:“你难道想一辈子传这件斗篷吗?还不去帮忙,好让他们帮你解除诅咒。”
“没关系,需要我时,我可以直接上岗,我并不比他差。”夜明昳轻声回到,又转头瞥了一眼楚寒江。
真的没招了,顾南枝现在只想给他们两个人的房租翻倍。翻倍可能还不够解气,三倍!
“枝枝小姐,身上的伤好些了吗?”云守的突然出现,才将她从邪恶的房租计划中拉回,他又接着问候楚寒江,再向夜明昳点了点头。
“呃……好多了。”
要不是云守的问候,顾南枝都快忘记了身上了伤。她已经完全将自己带入了犯人,哪里是病人。
云守是来请求顾南枝帮忙的。研究所暂时调派不出人手全天守着方予绅。前几日他们捣毁的另一个基地还有一堆人等着善后,这边2号基地也在派人追踪。昨夜林皓守了一晚上。
顾南枝自然是很愿意的,她本来也对方予绅受伤的事情有些难受。照顾他也能让自己好受一点。但楚寒江的反对却让众人摸不着头脑。云守只好去找其他人。
云守走后,楚寒江将夜明昳拉到一旁。夜明昳起初有些不耐烦,但他听完了楚寒江的解释,接下了照顾方予绅的任务。
原来,楚寒江在方予绅身上看到了同类的手法,他担心是研究所里的人下的手。而且每一招都是杀招,他们一定会再次动手。昨晚,他施法压住了方予绅的经脉,让人都以为方予绅没救了。就连经验老道的杉云长老都无法查看出异样。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保住方予绅。但他也不可能将顾南枝放到危险中,只有让夜明昳去最合适。
不过,这样妥帖的安排顾南枝毫不知情。她现在就怀疑自己是个拖累。她想着要不早日离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