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顾南枝宁愿走前面乱串,也不想走后面。外面天还没黑,但是树林里已经暗的不行。她总觉得有什么在盯着他们看,总让她后背发麻。她不该吹牛,上次陪奶奶上山已经是小学六年级时候的事了。当时奶奶采药材太入迷,和她走散。她就在原地哭了一小时。奶奶以为她也在找药材,只是分开行动。谁知道她胆小的在原地痛哭流涕。奶奶还要哄她。
“你把外套右边穿上,左边我拽着。”
“嗯?”
她还没懂他的意思,他就将他那件外套的左边袖子栓在了自己的手碗上。看着他稳重的对自己点头示意,她才安心的跟着他一步一步走出了山。
“枝枝啊!你们去做什么呢?”明德大爷又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惊的顾南枝连连后退了几步。
“唉!大爷,你干嘛去?我今天上山找泉水去了。”顾南枝还在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小心脏,安抚自己受惊的心。
“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的。哪有冬天找水源的,冬天那不到处都是水吗?山上的泉水要夏天最热的时候找,那个时候都有水,那就一年四季都有水。”明德大爷无奈的摇摇头。
“那大爷你是干嘛去?”
“哦,我啊,到处转转。庄稼人,一天不来地里看看那,心里不踏实。”明德大爷看着顾南枝身旁的小伙子,打量一番想问什么,但有不好意思开口,“枝枝,这位是你处的对象吗?”
顾南枝连连摆手否认,还不忘看一眼楚寒江的反应。当然,他没什么反应。
“别瞎说,大爷,他租了我们家房子,那他也要吃水嘛。”
顾南枝还是赶忙往家的方向赶,越解释越乱,还是逃避最好。最近她都没怎么和村里的人接触,只是孤男寡女住一起,在他们这个偏远的小地方,肯定还是要生出许多闲话。从前她倒是身正不怕影子歪,正正经经租房。但现在楚寒江可是一分钱没给,她自然也没了那种底气。
而付纾艺和四白已经在家饥饿的等待。
“四白,你饿不饿?”付纾艺关掉了电视,也无心玩手机。以前她刷到自己的新闻,还会点开看看营销号胡诌了些什么。现在,她一心都在担心自己的好姐妹干啥去了,还不回家。她一脸愁容,手里的薯片都快被四白吃光了。四白整个狗都搭在了沙发上,将狗头埋进薯片袋子里狂炫。
“汪汪汪!”四白放下了眼前的零食,一个劲往门外跑。
付纾艺也笑了,以为是顾南枝他们回来了,也开心的跟着四白来到院子里。
“是枝枝回来了吗?四白。”
付纾艺推开院子的门,门外冷寂一片,什么都没有。直到月影出现在她眼前,她才顺势看到躺在一旁受伤的夜明昳。
夜明昳虚弱的靠在院墙边,月影的原本锋利的眼里有些泪水。
“好了好了,我会救他的。”
付纾艺费力的将夜明昳拖进院子,月影和四白也出了嘴力。她想要打电话叫救护车,却被月影扑掉了手机。
“你干嘛?你不想让我救他吗?”
月影不会说话,只是委屈的摇摇头。
“那行,你说怎么救。”
月影引着付纾艺给夜明昳喂了水,又替他盖上了被子。其实月影知道,只有楚寒江能救,他带着四白一起跑出去找楚寒江。正好撞上了回来的二人。
“你们可算回来了,这狗不让我叫救护车,你们快一起开想想办法。”付纾艺焦急万分。
夜明昳浑身冒汗,但又冷的哆嗦。楚寒江把了把脉,便知道了其中缘由。
“他这是老毛病了,我把他放我房间休息,正好我有对症的药,我去找找给他喂下。你们先去做饭吧。”
“你一个人可以吗?”顾南枝有些担忧,付纾艺也抛来同样担心的眼神。
楚寒江还是胸有成竹的点点头,就将夜明昳扶到了房间休息。
顾南枝二人虽然担心,但也实在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去厨房给他熬些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