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枝悠悠来到卖鸡鸭的摊位,只剩下几只小黄鸭和一只又肥又鼓的公鸡。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肥的公鸡。公鸡不都是瘦高的吗?这只鸡不会有病吧?
“老板,你这只公鸡瞧着怎么不正常,不会是生什么病了吧!”顾南枝在鸡笼前左看右看。
老板个子不高,眼睛也小,不仔细看还以为没睁眼。他看出顾南枝没什么经验又故意装作识货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说:“你这小姑娘不要乱讲,这鸡肯定一点问题没有的。每逢三六九我都在,有问题你来找我,我退钱。现在你买,300块一口价。”见顾南枝一直逗箱子里的小鸭子,老板来了个打包价,“我今天也着急收摊回家,这小黄鸭你要是一起要了,330不讲价。”
顾南枝想想家里正好有两个池塘空着,养鸭确实不错,最终同意了老板的提议。
这次来镇上,到处都在说有个奇怪的外地人要租房,又有大娘大姐们谈论的帅小伙。真奇怪,顾南枝在这里生活了那么多年,从来就没有见过什么帅的有口皆碑的人。
公鸡确实是履行了它的职责,大半夜就开始叫,那声音简直洪亮。本来就多梦的顾南枝,这下真是彻夜难眠了。没两天就给宰了做成了柴火鸡。
本来感冒就没好全的顾南枝,最近又开始发热无力,昏昏沉沉的。
夜里院子里传来一阵响动,惊醒了顾南枝。她的睡衣湿透了,看来感冒好了许多。她扒开窗帘往院子望去,一切入常。应当是起了一阵大风,小的盆栽被吹倒,一些工具也散落在地。
出了一身汗,顾南枝身上轻松许多,感冒好了大半。她换衣服后又继续沉沉睡去。
秋冬是养鸭子的好时候,这个季节田地里没有庄稼,还有散落在田里的稻谷之内可以给鸭子吃。但是很少有人会买还不能下水的鸭子。顾南枝只能将小鸭养在柴房,还买了暖灯给他们照着。
不上班的日子,一阵子还好,时间久了还是会焦虑。顾南枝就开始焦虑,她得想办法找点赚钱的事,不能坐吃山空。
她想了想,要不直播?可是她不愿意露脸,拍的vlog里也没有自己的脸,这也是流量差的原因吧。
本来她很有兴趣做饭,但每天做了饭自己也吃不完,总觉得浪费,又努力的吃完,她摸了摸腰上的肉,回村后胖了不少。一个人的时候都是随便吃对付下,做美食博主肯定不行。
“你当真要下山?为了一个凡人的承诺?”
“我答应过她奶奶,替她照顾她,凡人的一生才几十年,于我们而言,不算什么。”楚寒江手里还在用草编一个狗,和他谈话的是他的好友扶风。
扶风还是担忧:“下山倒是没什么,只是你许久都在这崖边,下山久住怕是会不适应。”
“扶风,你派人替我守着这崖,待我让她成为她自己的守护神,我就立马赶回来。”
扶风见楚寒江心意已决,只好应答下来。
经过村里长辈们的指点,顾南枝终于将菜种了起来。她还是觉得按照自己的想法活,每天睡到自然醒,想出门了就出门,想收工就收工。
“枝枝呀,我上次从镇上回来见到一个小狗,摸样可爱的不得了,你要不要养,我下次给你带过来。”桂花奶奶趁着一个雨天来看望顾南枝。
顾南枝是喜欢狗的,但她还没有从小白的离去中抽离出来,狗的一生短暂,到时候她又要经历离别。小白活了二十三年,但十五六岁的时候就开始行动缓慢,慢慢的,白色的毛发开始结块发乌。渐渐地眼睛也看不见,耳朵也不好使。要不是奶奶的悉心照料,小白本活不到那么久。小白的死是顾南枝第一次真正的感受到爱的死去,她哭了一晚上。之后她暗暗决定,再也不养狗了,因为她无法忍受别离。
“桂花奶奶,你看我,没什么本事,养活我自己都难,养条狗跟着我也是受苦。”顾南枝调侃到,握住了桂花奶奶的手。桂奶奶没种过什么庄稼,手也是和奶奶那双有些粗糙的手完全不一样。
“乖孙,你也是我的孙女,你随时上我家,奶奶给你做饭。”桂花奶奶想起自己的好朋友,不免有些动情,趁着雨停,就自行离去。
顾南枝每晚都做梦,但是她对大多数梦都记不清。有时候就算记得,也记不得梦到的人长什么样。
最近梦里有个男子说就快要和她见面,给她吓了一跳。她现在真的信了付纾艺那套鬼变成帅哥来吸她精气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