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转身退出去。
徐昭钰突然想起来什么,嘴角勉强扯出笑,温声道:“走廊尽头那间房就暂且先别送饭了。”
“好。”少干点活,小二也乐的自在。
徐昭钰担忧小二过去撞枪口上,她拿捏不准姜鹤安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又不想冒然给她扣上一个无情无义的帽子,只好趴在床上连连叹气。
也不知001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去找温禾望要这么久吗?
还是出了什么变故没法脱离肉身了?说起来上次001变成黑猫的时候也曾出现过短暂无法脱离的状态。
她还想找001问问姜鹤安的人设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徐昭钰这般想着,脑子也渐渐昏沉起来,意识消失的前一秒,她还有些奇怪的想着,最近真是累坏了,居然这么容易疲惫。
天色渐暗,昏黄的霞光弥漫到天边,姜鹤安的滋滋冒然的怨毒心肠也早已在时间的冲刷下萎靡成了满腹牢骚和委屈。
她万万没想到,徐昭钰居然就这么丢下她跑了。
贱人,果然对自己不是真心的。
姜鹤安越想越生气,还伴随着无比膨胀的委屈。
她和旁人勾勾搭搭,被自己拆穿了,不向自己痛哭流涕对天发誓保证绝不再犯就算了,居然还直接丢下自己跑了。
她怎么这么过分啊!
姜鹤安枯坐在床上,只觉得自己心肠都被油锅煎滚着,五脏六腑拧在一起,难受的她恨不得原地飞到徐昭钰面前,狠狠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无情的抛弃自己才好。
徐昭钰在干嘛?
她这样狠毒地折磨自己也不知后悔了没有?
要是她现在肯向自己道歉,自己勉为其难原谅她也不是不可以。
姜鹤安轻抿唇瓣,自认为已经妥协了很多,若是徐昭钰再拿腔捏调地折磨自己,那她就永远也不原谅她了。
徐昭钰怎么还不来呀?
姜鹤安左等右等,总不见人,她按耐不住的想道:“徐昭钰该不会跑去和那个脏兮兮的贱民颠龙倒凤了吧!”
想到这里,姜鹤安两眼顿时冒出两股灼灼怒火,她一刻也等不了,立马起身走了出去。
夜晚,徐昭钰半梦半醒间,总觉得身热难耐,焦热的火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她的全身,血管里好像飘进了毛绒绒的棉絮,在她身体里激荡出阵阵痒意。
难受……
徐昭钰唇边溢出一声轻吟,她眼眸无意识地半睁,朦胧视线里,模糊出现一个欣长人影,带着淡白的光晕,冷幽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无意识地靠过去,口中含混不清地说些什么。
姜鹤安站在床头,身上披着一层月光,乍一看,如梦似幻。
她满面寒霜刚一触到徐昭钰浑身融融暖意,层层寒冰便登时化开,冷白的脸上浮出点点羞燥春意。
徐昭钰……
姜鹤安心中轻轻把这几个字在心间滚了一遍,止不住的甜蜜便泉水般无穷无尽冒出来,将她心底的愤懑冲的七零八落,她唇角带上笑,心里还有些别扭,但是身体却忍不住地坐到徐昭钰的旁边。
“徐昭钰……”
“又发.骚了吧……”
就知道你离不开我……哼……
姜鹤安又得意又怨念地睨着徐昭钰红彤彤的脸,她醋劲儿未消,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戳着徐昭钰的脸颊,恨恨道:“怎么不去找别人……现在知道难受了吧……别想着我为你疏解……”
她声音天然有股清冷的气息,如玉清脆作响,此刻语中带着埋怨,但细听下来总有种缠缠绵绵黏黏糊糊的情意,像料峭春水随花飘荡。
“热……”
徐昭钰睫毛轻颤,圆润的眼里含着暖暖湿意,她望向身边唯一的冷源,燥热驱使着她向对方靠近。
“姜鹤安……”徐昭钰无意识地呢喃,她无力思考,只是本能地念叨些什么。
“真该把你关起来。”姜鹤安仿佛也一脚踏进了滚烫的沼泽里,热滚滚的气息无孔不入,她的思绪顿时胶着进了徐昭钰暧昧的气息里。
“徐昭钰……徐昭钰……你快叫我呀……”姜鹤安俯下身子贴在徐昭钰的颈边,满目期待的望着徐昭钰迷蒙的脸,她神色迷恋,目光一寸一寸在徐昭钰的脸上描摹,看她睫毛傻呆呆轻颤,脸颊红晕醉人,只觉得哪一处都像含了蜜一样,看的人心口发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