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观迟疑了一下,继续点点头。
邵听澜伸出手:“那给我,我要听。”
“别了吧,很幼稚,也不怎么好听。你喜欢的话,我以后给你写十首。”
邵听澜犹豫了,十首歌的诱惑力太大,不过他还是坚持:“那十首你要写,这一首我也想听。求你了,给我听的话,今天晚上……”
席观咽了咽口水,和这诱惑力比起来,他那十首歌的承诺简直算个屁。于是破罐子破摔:“听可以,你听完不要难过,或者不高兴。总之,真的是我还什么都不太懂的时候写的。”
“不会的,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邵听澜迫不及待把唱片放在了唱片机上。
指针卡进凹槽,呲呲几声杂音过后,一段简单的旋律响起,曲调轻缓,像春日里的花无声地落在肩头。
紧接着,属于少年席观的尚且稚嫩的嗓音传出来。
“是浮生梦一场,
“老唱片余韵悠扬,
“模糊了黑白影像。
“转身,回眸,肆意,张扬。
“刹那意忡忡,不敢思量。
“山海相隔,如何跨过;
“日月轮换,时空漫长。
“唯恐高声语,迷梦惊醒,
“唯有浅浅唱。
“我想听,波澜无惊;
“我想看,瀚海生光。”
“是相思摧人肠,
“酒杯里,一弯月亮,
“何时能圆满晴朗。
“迷惘,清醒,心焰,成伤。
“刹那情切切,万千思量。
“山海万里,也要跨过;
“日月相照,并非虚妄。
“愿你能听见,我心惶惶,
“诉经年痴狂。
“我想听,波澜无惊;
“我想看,瀚海生光。
“醉了吗?醉了吗?
“竟与你执手,拥你入怀抱。
“醉去吧!醉去吧!
“只身入海做大梦一场,
“捞一把月亮又何妨。
“盛世流年,风雨兴亡,
“何人能抵挡?
“刹那情切切,万千思量。
“山海万里,也要跨过;
“日月相照,并非虚妄。
“愿你能听见,我心惶惶,
“诉经年痴狂。
“我想听,波澜无惊;
“我想看,瀚海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