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席观又要凑上来,邵听澜赶紧翻个身躲开:“我看看宗煦有没有回消息。”
席观一把将他捞回去:“你躺在我身边,却提其他男人的名字。”
邵听澜噗嗤一笑,后知后觉:“你,是吃醋了?”
“不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但你不想……怎么说来着,吃瓜吗?”
“想,但我更想吃你。”
“不能再吃了!”邵听澜挣扎着坐起来,捏住席观的嘴巴,“躺床上是个错误的决定,我们还是起床吧。”
他逃离卧室,席观在后面撒娇耍赖地叫他:“瀚音——”
宗煦的消息已经是一个小时前的了:我没事,把颜祐送到医院之后就走了,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帮忙打听一下。
“我可以帮忙打听一下……”席观又贴上来,把下巴放在邵听澜肩膀上,用怪异的声音学着说,“他就是想让你欠他人情。”
邵听澜揉了一把席观的头发,给宗煦回消息:没事,我就是问一下,不用特意打听。
宗煦秒回: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感觉你不是那种单纯会为了八卦而打听这种事的人。
席观不满地嘟囔:“嘁,自以为是,品德高尚的人就不能八卦了?不过你可以让他打听一下的。”
“谢谢夸奖。”邵听澜任他挂在自己身上,笑道,“我确实不想再欠他人情了。”
他一边给宗煦回:哈哈哈,真的只是想八卦一下。
宗煦:好吧。我新剧杀青了,有时间出来吃饭啊。
席观圈住邵听澜的手臂收紧了两分。
邵听澜拍拍他的手,回道:嗯,最近可能没什么空闲。恭喜杀青。
宗煦:谢谢,那改天再聊。
大概是感觉到了他的疏离,宗煦就此结束了对话。
席观抱着邵听澜晃了晃:“你还真答应去吃饭啊。”
“只是客气一句,而且要是真去,我带你一起。”
“啊,你不担心宗煦把我们的事说出去?感觉他是个大嘴巴。于蔚也不会同意吧。”席观嘴上这么说,脸上的笑意却出卖了他。
“说不定那时候我们都公开了,本来也没打算瞒太久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邵听澜在席观鼻尖上点了点,“再说,不带你去的话,我怕你这个醋罐子会酸到掉眼泪。”
席观捉住他的手轻轻咬了一口:“我才没那么爱哭,而且昨天晚上哭的人可不是我。”
邵听澜:“……”
开了荤,嘴上就开始没把门的了。
两个人连体婴似的正腻歪,就被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
“明天来一下公司吧,有工作上的事要谈。”于蔚言简意赅地通知完就挂了电话。
“你不会又要进组拍戏了吧。”席观嘴一撇,“我还想找个人少的地方,或者去国外和你约会呢。”
国外大概暂时是去不了了,邵听澜心想,护照还在Aaron那儿呢。
“也不一定,”邵听澜安慰他,也是自我安慰,“明天见面了才知道。”
“那你今天别回去了,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家。”席观压低了声音,“本来见面的机会就少,我们做点见不得人的事吧。”
邵听澜感觉被什么东西抵着,没能说出拒绝的话。
于是沙发先遭了殃,然后是那面穿衣镜。席观还非得让他看着,在他耳边恶魔般地呢喃:“你露出这样的表情,让我怎么控制得住呢?”
邵听澜睡过去之前,心想,确实怪自己,色.欲熏心。
第二天席观果然把邵听澜一路送到家,等目送他进了小区之后,在出租车上给他发消息:“打车还是不方便,想亲一下你都不行。下次我自己开车送你。”
席观很早就拿到了驾照,也开过家里的车,只是存款尚且不多,还没买车,此时感觉到了有车的紧迫性。
邵听澜回他:那现在补上。抱住猛亲.jpg
席观满足了,给他回了满屏乱飞的红心。
邵听澜换了身衣服就赶往公司,进了办公室,看见于蔚一脸喜色。
“来了?昨天的热搜你看见没,颜祐进医院了。这就叫报应不爽,剧刚杀青就出这档子事。”
“你知道他为什么晕倒吗?”
“我打听了一下,他经纪人说是拍戏太累,杀青之后身体一放松就撑不住了。”于蔚嘲讽地一笑,“我看多半是假装的,想用这种事炒作。可惜了,我倒希望是真的。”
邵听澜倒觉得大概率是真的,如果真的只是炒作,宗煦昨天应该会明说。既然他都需要特意打听,那就说明颜祐的身体是真的出了问题,而且并不是经纪人所说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