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前的一只椅子上放了软垫,邵听澜坐在上面,惬意地享受着现做的早饭。阳光洒在餐桌上,暖融融的,他久违地有了内心所期望的家的感觉。
席观勺子搅着粥碗,看了他好几眼,犹豫着说:“你还有国外的朋友?我刚刚不小心看见了。”
邵听澜表情僵了一瞬,幸好Aaron没有说什么暴露他身份的话。即使面对席观,他也还无法轻易坦白穿越时空这件事,毕竟太过离奇。
“只是用了外文名,但实际是本国人。”
“那,我能问问,他为什么叫你瀚音吗?”
想起拍综艺时那场关于“字”的对话,竟恍若隔世一般。那时候谁能想到,他现在会和席观同塌而眠、共进早餐呢。
“是我的字。”邵听澜不由笑道,“还记得我之前还问过你的字吗?”
席观怎么会忘呢。因为这个问题,还让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有些恍惚。明明相隔了一百年,眼前这个人的行为举止,却总无限贴近那个时代。
“当然记得,原来你真的有字?”
邵听澜已经充分了解到现在的人不取字了,于是找了个合适的借口:“是以前朋友帮忙取的,为着好玩。但我挺喜欢,Aaron说不习惯叫我的名,我就让他这么称呼我了。”
“那我也想这样叫你。”席观握住邵听澜的手,表情格外认真。尽管他知道自己的心如今属于眼前的人,但他想分得更清楚一点。
“好啊,随你喜欢。”邵听澜把他的手拉过来,亲了一口。
席观想,人要是能长十颗心就好了,这样他就能用十颗心爱这个人。这样多的爱才足够。
“吃饱了吗?”席观等邵听澜放下筷子,问。
“嗯。”
他把人抱起,一起陷进被阳光晒得温暖的被子里。他身体里那些满溢的爱,总要让对方知道,最好是用这些爱,把对方的身体也填得满满的。
出门约会被人发现的风险太高,两个人就宅在家里。席观正编辑微博,邵听澜腰酸得坐不住,躺在席观腿上看昨晚没看完的书。
席观发了好几张照片,配文:新年的一些美好。
照片里有在花溪拍下的邵听澜在片场的影子,有路灯下的叶子江,有今日的早餐,最中间的是他的侧脸自拍,特意露出了宝蓝色的耳钉,像在炫耀。
他觉得很可惜,要是能把邵听澜的照片也放进去就好了。
粉丝们第一时间发来评论,简直像住在网上。
【难得的自拍照,好帅!】
【过年都没发过动态,还以为你忘了微博密码。】
【哎,是新耳钉吗?很好看,不会是别人送的吧。】
【楼主真相了,要不然不会特意发出来,以前从没发过耳钉的微博。】
【盲猜是邵听澜送的。】
【应该不是吧,两个人都好久没互动了。】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谈了才会避嫌。】
席观很想给最后一条评论点赞,但他不能,只能很不甘心地俯身亲了一下邵听澜的额头。
邵听澜抬眼看他,粲然一笑:“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想亲。”于是又亲一下。
邵听澜不自在地动了动,把书挡在脸上:“还是少亲点,免得一会儿又起来。我实在是做不动了。”
席观闷笑:“没办法,我控制不了嘛。”
邵听澜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要不是因为过两天还得去和Aaron见面,他恨不得和席观在床上滚三天。
努力把脑子里的杂念赶出去,把注意力集中在书上时,席观忽道:“宗煦和颜祐上热搜了。”
邵听澜不以为意:“他俩不是经常上吗,怎么,是在一起了?”
“不是,今天他俩的剧杀青,颜祐在杀青现场晕倒了。粉丝拍到宗煦抱着他上车去医院了。”
席观把手机放到邵听澜面前,果然热搜词条后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邵听澜点开手机看,粉丝们都在担心,有少数人觉得是颜祐在自导自演给剧做宣传。这倒确实也符合颜祐的作风,但从现场的视频来看,似乎又不像作假。
他不在意颜祐好不好,但考虑了一下,还是给宗煦发了消息:我看到热搜了,你们还好吗?
宗煦估计忙着没空回,席观看见了,问:“你不是讨厌颜祐吗?干嘛给宗煦发消息?”
邵听澜觉得这两句话之间的逻辑有点奇怪。
“打探一下消息,”他狡黠地眨眨眼睛,“兴许有什么第一手猛料。”
宗煦下午才回消息。邵听澜睡了午觉醒来,气喘吁吁地把席观推开:“嘴好像都麻了,我就不该答应你睡午觉的。”
“只是亲一下。”
“哪有亲半小时的?”
“有吗,不是才几分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