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过后,临近年关,公司异常忙碌。
许澈却享受着这种忙碌的时间,工作给了他顺理成章逃避闻序的理由,有时候忙起来他一连几天都不回家。
一开始闻序还能善解人意的让他注意身体,工作服同时也要好好休息。时间久了,闻序那点分离焦虑症又开始发作。
这天下了点雨,天气阴冷得过分,许澈从公司开车回去,打算带点换洗的衣服去公司。
推开门,屋里暖气很足,许澈带着一身凉意进了房间,他用冻得僵硬的手指艰难地去解外套上的牛角扣。
上午十一点多,所有人都在忙碌,小区里安静得过分,这套房子里更是。
许澈下意识地认为闻序这个时候不在这里。
他一边解着外套上的扣子,一边踩着拖鞋随意地推门往卧室里走去。
卧室门推开,他看见闻序背对着自己蹲在床尾,发出很轻的抽泣声,叫人听着很委屈的样子。
“啪嗒!”
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许澈来不及细看就被闻序一脚踢到了床下面去。
“宝宝。”闻序站了起来,三两步就跨到了许澈面前,低头去吻许澈冰凉的手指,手上使了力气去脱许澈的衣服。
滚烫的吻落在指尖,许澈摸到闻序露在外面的皮肤很烫。他吐出一口气,揪着闻序的头发逼他抬起头:“不做。”
闻序平时在许澈面前是比较听话的,今天却有点反常,任凭许澈收紧手中的力气,他面目都被头皮上传来的那阵疼痛感弄得狰狞起来也不为所动。
床尾有一张很小的沙发,许澈平时会躺在上面看书,沙发上随时都摆着几本厚厚的小说。
这时候情绪上来了,许澈抓着一本书就往闻序脸上砸:“说了不做,听不懂吗?”
“你能不能不要天天跟发/情的狗一样。”闻序被砸得猝不及防,呆若木鸡地被许澈推到沙发上坐着,听许澈烦躁地念叨,“真的这么不满足去找其他人啊,那么多omega等着跟你睡觉。”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衣柜整理衣服,越是这种情绪崩溃和动作忙碌的情况下说出来的话反而更是真心话,闻序眼睛酸涩,眼尾处一块红色,是被许澈用书砸出来的。
“许澈,别这样说,真的很践踏我的感情。”
闻序低着头,发出很轻的抽泣声,泪水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心脏被剥离了一般生疼。
许澈翻找衣服的手没有停顿,情绪上没有因为他这句话产生任何起伏。结果在衣柜里自己衣服的地方找出来一件闻序的衣服,他从厚厚一叠衣服中把闻序的衣服扯出来,用力踩在地上,面目憎恨地转过身:
“谁让你把你的贴身衣服放在这里的?我说过你的信息素味道很难闻,弄在我身上很臭,你为社么总不听!”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尊重人?!”
“我践踏你的感情,那又怎么了?不是你自己上赶的吗!”
“你之前能对我说出痒就找棍子/捅这种话,现在回旋镖落在自己身上了就觉得别人在践踏你感情了?”